更何况,这演武还是狼族自己提出来的。
所以,关键就在第三场!
伍建章遥遥望著狼族使节团,眸光幽幽,视线一转,又看去了龙椅的方向,
杨广正倚在上面,悠然愜意。
忽然,他似是觉察到伍建章的视线,投去了目光,淡淡笑了下来。
紧接著,一名內侍端著一杯酒走了过来,恭敬道:“陛下赏赐给忠孝王殿下一杯酒。”
话音落下,一眾大臣纷纷看去。
伍建章沉默的看著那杯酒,恭敬拜礼,谢过帝恩,然后一饮而尽。
只是,伍建章始终想不明白,杨广究竟在想什么?
狼族可不是这么好应对的啊!
这接下来的第三场,很可能就会出现变数!
“真是个蛮夷之徒!”
此时,演武台上,杨玄感眉头紧锁,下意识揉了揉手腕。
他刚刚已经跟阿苏罗接连碰撞了数次。
每一次他都將其打退,但硬是没法將其打趴下!
这乌罗部的首领,简直就像是一头凶兽,根本打不倒!
“麻烦!”
杨玄感暗骂一声,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看来是必须动真格了!
简直岂有此理,他堂堂大隋礼部尚书,为何要做这等武夫爭锋之事?
“父亲真是——任性妄为啊!”
想到这,杨玄感忍不住又嘆了口气。
嗡!
隨即,他掌心忽然发光,一块浑然天成似的美玉,缓缓浮现!
这便是刚刚杨玄感一直用来打阿苏罗的东西!
一柄白玉做成的戒尺。
戒尺,乃是私塾先生所物,通常由两木,一仰一俯,製作而成。
而杨玄感这柄戒尺名为丹心尺”,乃是两块天然宝玉所打成。
这是他任礼部尚书之时,得了隋文帝恩准,进入国库挑选所得,乃是一件上品后天法宝!
两玉一仰一俯,仰者在下,长七寸六分,厚六分,阔一寸分余,下面四边有缕面。
俯者在上,长七寸四分,厚五分余,阔一寸,上面四边有缕面。
玉尺轻轻挥动,便有威能相隨。
其威能便是一种警戒、惩戒。
所谓戒尺,便是礼法规矩,没有规矩,难成方圆。
因此,在杨玄感玉尺挥动之际,就如私垫之中,教书先生教训学生,学生不能躲,也不能避。
说打就打,该疼就疼。
“原来就是这个小玩意!”
阿苏罗也是这时才看清刚刚一直在打他的东西是什么,眸光一沉,怒道:“哼,看我怎么砸碎它!”
下一刻,他眸中金光闪动,仿佛神人附身而临!
“去死吧!”
吼!
剎时,阿苏罗身后浮现出一尊庞大法相,似是凶兽,又仿佛是神人天降!
那法相缓缓睁开眼晴,周身繚绕著一道又一道金色的仙光,神圣无比!
轰!
杨玄感抬起玉尺,挡住骤然杀到近前的阿苏罗!
隨即,巨大衝击袭遍全身!
一瞬间,恐怖的气浪席捲,震颤了整座演武台!
“这蛮夷真是惊人的力量!”“
杨玄感有些吃惊,他这还是以一件上品后天法宝相抗,
若是其他人单纯以肉身碰撞,不只是要吃大亏,只怕是当场重创,甚至殞命都有可能!
“死!”
阿苏罗怒吼,身形似是渐渐与身后的法相,融合归一!
隨即,金光万道,璀璨夺目!
他仿佛化身天上巨灵神,挥动拳头,当头砸了下去!
“死死死—.说你是蛮夷还不听!”
“除了这个死字,就没別的说了是吧?”
杨玄感眸光一冷,抬手握紧那柄玉尺,周身涌动而起一缕浩然之气。
嗡!
一缕缕浩然之气瀰漫,仿佛敲开了时间长河的门扉,唤来了古往今来,无数先贤的身影!
漫漫长河流经而过,蒙绕在杨玄感四周,从其中传出郎朗读书声!
啪!
杨玄感眸子里微光闪动,挥动玉尺,捲起浩然长河,挡开了阿苏罗的拳头,
看上去轻鬆无比。
四两拨千斤!
“什么?!”
阿苏罗有些不敢置信,没等反应过来,眼前一柄玉尺不断放大,径直敲在了脑门!
咚!
一股前所未有的震盪,瞬间席捲全身!
他张了张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