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那宛若小山丘的巨鼎落地,稳稳噹噹,没有丝毫摇晃,足见將其举起之人,
臂力是何等恐怖!
四周围观的眾人,无不是膛目结舌,暗暗惊骇。
这青年看著还不到弱冠之龄,竟然就有如此实力,真是可怕!
“大隋果然臥虎藏龙,如此少年就有这等神力,已经可以比肩蛟龙、宝象这等传说中的神兽了!”
围观人群中,有两人身著锦衣,看著颇为不凡,面貌与隋人大为不同,看著很是俊美,精致的仿佛被雕琢过一样。
他们来自大隋西边的画皮国,这个国家的人掌握著一种极为神奇的能力,能够以技法,將自身面容和身形,画成想要的样子。
传闻中,画皮国中有大家,甚至可以凭空画出天上神祗,上古神兽,重现其神威之力。
也正如此,画皮国虽然不大,但在西边诸国之中,却是赫赫有名。
此番,大隋的大朝会盛世,画皮国为朝贡而来,带著国中的珍宝,打算献上但没想到,他们还没入城,就看到了如此惊人的一幕。
“那好像是鱼鼓国的使节,这么说来,这尊鼎就是鱼鼓国的至宝霸下鼎”了?”
画皮国两人之中,一名看著面容精美宛若女子的人,缓缓说道。
鱼鼓国亦是西边诸国之一,与画皮国虽然相隔遥远,但也听闻过其名。
传说中,鱼鼓国中有一方至宝,乃是上古时期的人族所遗,名为霸下鼎”,可以匯聚天地灵气,让鼎身变得更重。
据闻,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说法,此鼎可以一直不断的融匯天地灵气,鼎身也能一直变重,直至重现昔日上古神兽霸下之威。
“那少年真是了不得,竟然能举起霸下之鼎,厉害!”画皮国的另一人感慨道。
画皮国与鱼鼓国同为西边诸国之一,自然也是听闻过霸下鼎的传说,清楚知道,想要举起霸下鼎是一件何等困难的事情。
传说中,鱼鼓国流传著一个说法,任何人能够举起霸下鼎,都会被鱼鼓国封为神子,臣服於其魔下。
“刚刚听说,他好像是大隋一位镇关总兵之子,少年之龄,已经扬名八方了!”之前最先开口的那人眸光流转。
大隋的镇关总兵之子,听
或许能以此,打通画皮国与大隋之间的联繫通道!
一想到这,他的心绪顿时激动了起来!
“怎么样!”
“我说的没错吧,小爷就是能將这破鼎举起来!”
一袭白袍的裴元庆拍了拍手,满脸稚气,但眼中却透著一股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的傲气。
少年狂傲,意气风发!
“大隋果然天骄辈出,我们鱼鼓国认输!”
那鱼鼓国的人也是乾脆,朝著裴元庆跪下,郑重拜礼。
这是鱼鼓国的礼仪。
若非因为裴元庆不是鱼鼓国之人,他们当场就认下他为鱼鼓国神子了。
“哈哈哈哈哈,小爷喜欢你说的话!”
裴元庆大笑起来,拍了拍鱼鼓国为首的那名使节,大咧咧带著一眾隨从和护卫入城。
而此时,鱼俱罗的副將也从四周围观的人群,打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刚刚裴元庆入城的时候,碰上了这群鱼鼓国的人。
这些鱼鼓国的人,乃是受邀前来参加大朝会,对大隋进行纳贡的。
可在入城之时,因为两拨人凑巧同时到来,谁先入城就成了一个难题。
最终,城防司本想息事寧人,但裴元庆兴致上来了,当场提出要跟鱼鼓国的人比武。
谁贏了谁先过去。
结果是鱼鼓国的人,没一个在裴元庆手下走过一回合,丟尽了顏面。
鱼鼓国的人不服,道出他们此行乃是为献宝,身后的马车载著一件宝物,篤定裴元庆拿不起来。
那件宝物便是鱼鼓国的至宝“霸下鼎”。
可谁能料到,裴元庆两臂一晃,便將霸下鼎举了起来。
“这帮域外小国的人没什么见识,还以为裴元庆是哪家跑出来的小孩!”
“可却不知道,这小子未及弱冠,就是已经被河东郡公视为副將的少年天骄!”
鱼俱罗的副將感慨了一声,他刚刚从围观人群中,听到了不少跟裴元庆有关的传闻。
这个裴仁基的第三子,在河北道可是闹出了好大的风波,曾经多次率兵私自出边关,与草原异族斯杀,屡屡立下战功。
但因为裴元庆每次都是私自率兵出击,每次都是功过相抵,明明年纪轻轻战功赫赫,却连个像样的一官半职和爵位都没有。
此外,虽然裴元庆未及弱冠,但如今已经是渤海郡府卫军的统领,同时身兼山马关总兵副將。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