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一举动,俘获了白石族部落民心,让白石族部落心甘情愿,为大隋马前卒。
隋文帝在位之时,大隋京师有四卫,其中有两卫就来自白石族。
“都说人越老越精,还真是没有说错啊!”
杨广眯起眼睛,看著梁毗的摺子,久久没有落笔。
按照大隋律,六部设有一位尚书,两位侍郎。
但目前,除了六部尚书之外,其余官员全都没有满额。
这一方面是因为能够胜任六部官员的人不多,另一方面是杨广没有太关注这件事,也就导致各部官员迟迟没能满额,
“此事还是要看吏部的动作————待得牛老回来,要跟他好好聊一下了!”
杨广凝视著梁毗的摺子,眼中有一抹沉思,其实他知道如何解决六部官员不满额的情况。
这件事有一个很直接简单的解决方法。
只不过,这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冒然而动。
一念及此,杨广思绪迴转,看著摺子上樑毗举荐之人的名字,沉吟片刻,提笔在上面写了个字。
然后,杨广拿起摺子放置一旁,看向了第三份摺子。
这是礼部尚书杨玄感的摺子,是为了文帝祭的相关事宜。
原本文帝祭这种与礼法、祭祀相关的事情,都是交由礼部和太常寺。
但杨广下旨交给了伍建章去办,所以礼部就相关事宜,列出了一个摺子,交由杨广批阅。
之后,伍建章只要按照摺子上所写,与太常寺携手,对文帝祭的举办便有了一个章程。
“这个杨玄感倒是继承了皇叔的性子,不显山不露水,但做事却是滴水不漏!”
“唔,文帝祭—“”
“要在旧京举办吗?”
杨广咀嚼著这个名字,逐字看著摺子上的內容,提笔进行批阅。
隨后,他又拿起了另一份摺子,扫眼过去之后,继续批阅。
紧接著是下一份摺子这个动作一直持续到最后。
杨广一边拿起最后一本摺子,一边忍不住心中嘆气。
所以,那些在朝会上君臣爭执的戏码,统统都是假的。
真正的请奏和摺子,大多在朝会之前,就已经批阅完了。
“嗯?”
杨广看到最后一份摺子的署名,忍不住了下,这竟然是宇文化及的摺子!
隨后,杨广翻开看了起来,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宇文化及倒是聪明!
如果说梁毗是精明,看人做事,格外准確。
那么,宇文化及就是真正的聪明。
“北方...”
杨广喃喃自语,对宇文化及想要外放北地的想法,並不感到意外。
因为,这洛阳城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如果宇文化及不甘心继续沉沦下去,就必须要求变,寻得突破。
这么一来,离开洛阳城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宇文化及这样老奸巨猾的人,自然不会错过。
杨广面露沉吟之色,提笔在摺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便將这最后一份奏疏,
与其他几份放置一起。
“拿去,大朝会那日要辛苦你了。”
杨广丟笔,朝著近前內侍摆了摆手,目光却是看向了在殿上恭候的通政使虞世基。
“陛下言重,这是臣的份內之事。”
虞世基不卑不亢的拜礼,从近前內侍的手上接过那些摺子。
“陛下,还有一件事,各地官员因大朝会入都,乃是奉旨。”
“但其中有些人在当地桀驁不驯,入了都城之后,不免可能有些骄狂,城防司或许会顾忌他们的身份来歷,不敢妄动!”
“此事,还需陛下擬定一份旨意,明確城防司秉公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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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基余光警去龙椅的方向,似乎是在小心翼翼观察杨广的態度。
他作为通政使,掌管著通政司这个皇帝对外传话的窗口,自然也是知道了很多的消息。
就比如,这一次各国使节之中,有不少来自未开化的蛮夷之地。
那些地方没有礼法规矩,难免行事粗鲁和野蛮,若是入城之后,与百姓闹起来,只怕城防司会有所顾忌。
此外,能够被派来参与大朝会的各国使节,皆是非富即贵。
其中或许有些身负超凡之力,凌驾在世俗之上。
虞世基担心的也正是此类人,也怕城防司不能及时处置这等超凡脱俗的存在。
杨广眸光流转,淡淡道:“朕会擬一封旨意,让城防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