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伍云召突然反应过来,雎阳城之战,还有一个人也参与了!
而且,功不可没!
开河府的副使,宇文化及的亲弟弟,宇文士及。
伍云召微微眯著眼,沉吟片刻,缓缓道:“传令,让眾將土继续筑造营地本公去一趟府衙!”
“另外,通知宋州府衙,让他们准备一下迎接—这一趟只怕不安寧了!”
伍云召嘆了口气,来护儿气势汹汹,直接从河南府杀到了宋州府,显然是有备而来。
再加上———?他还身负杨广的旨意,就更加意图明显了!
闻言,那名將领拱手作拜,转身离去。
伍云召面无表情,看著热火朝天在筑造营地,围绕著这处阴阳两界入口,打造铜墙铁壁的一眾將土,眼中有一抹不甘和嘆息。
来护儿的到来註定了他没法继续在这里守著,等到那俩鬼王回来了!
可惜。
来护儿身负帝命,身份无比尊贵,本身又是千牛卫大將军,品级凌驾在各地官员之上。
连李密这等权势滔天的开河府都护,都要亲自出城迎接,早早就在城外候著因此,在得知消息之后,王立也是率领宋州府一眾官员,出城等候。
没多久,官道上就出现了来护儿的身影,领著几名千牛卫骑兵,疾驰而来。
“有劳诸位久候,本將军来护儿,此番奉陛下之命,前来探查雎阳城之战的细节!”
来护儿翻身下马,威严的目光扫过宋州府一眾官员的脸,声音沉稳的道:“不知哪一位是宋州府刺史?”
“下官王立,拜见大將军!”
闻言,王立连忙出列,恭声道:“不知大將军有何见教?”
“拿下!”
来护儿看了王立一眼,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让隨行的数骑將王立拿了下来。
然后,他才看向其余官员,道:“其余人,隨本將军入城,到府衙议事!”
眾人心头一惊,这是刚到就来了个下马威啊!
王立面无表情的任由那几名千牛卫直接將其押住,没有给他任何解释,或是与其他人交流接触的机会。
虽然来护儿是刚到河南之地,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也未知晓王立与河南府官员,此前与麻叔谋的勾结之事。
但只宋襄公出自宋州府这一件事治罪王立就没有丝毫冤枉。
此前伍云召也动过心思,但最终没有实施,是因为他是武將,而王立乃是文官。
若是因此办了王立,就算是伍云召也会惹一身骚。
毕竟,这方世界的文官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如牛弘这样炼神返虚境的大儒,虽然屈指可数,但也还是有一两位的。
不过,与之相比,来护儿就没有这么顾虑了。
他是千牛卫大將军,又身负杨广的帝命,行事无所顾忌,到了宋州府第一件事,就直接拿下了身为刺史的王立。
消息传开之后,宋州府內的官员,以及四周州府、郡县,也是心头一震。
他们渐渐反应过来,此次来护儿前来,可是来势汹汹,来者不善!
宋州府衙,等伍云召赶到后,也知道了王立被拿下,如今收监在府衙大狱之中。
他与宇文士及几乎是前后脚赶到,得知此消息,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移开了视线。
来护儿估计是想借王立这个宋州府刺史,杀鸡猴,嚇一嚇那些与麻叔谋有关联的人,让他们主动跳出来。
否则的话,一个个查过去,只怕大朝会结束了都未必能查完。
想到这,宇文土及心中有些感慨,这个来护儿往日在洛阳城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看著是个粗鄙武夫,但心思却是细腻。
与之相比,伍云召才更像是一个纯粹的武將,直言道:“將军要杀一州刺史,可曾得到陛下授意?”
“自然。”
来护儿点了点头,拿出了杨广给的帝旨,看向伍云召和宇文士及,面无表情道:“陛下有旨!”
伍云召和宇文士及闻言,心头一凛,纷纷垂首作拜。
而其余人跪了下去,埋首在地,听著来护儿的声音响起。
来护儿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雎阳城之战,本为剷除鬼神之祸,还河南之地百姓一片晴朗之天!”
“此战,眾將士眾志成城,上下用命,攻克鬼城,剿灭数十万阴兵、厉鬼,
扬我大隋军威,可喜可贺!”
“然,此战又因疏忽,导致两大鬼王遁逃,留下隱患!”
“同时!”
“两大鬼王之暴露,也让朕看到了许多不堪与齦之事!”
“朕知之后,心忧如焚!”
“河南之地与各州府、郡县,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