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才是最要命的!
“哼,先是麻叔谋,然后是那四个蠢蛋接连的殞命,孤怎么可能不知道?”
徐偃王轻笑了一声,淡淡道:“那什么大隋皇帝要开闢大运河,贯通南北,確实是一件极具魄力的大事,孤很是佩服他!”
“不过,他要开大运河,就要剷除孤的雎阳城—不管是阴间还是阳间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话音落下!
宋襄公深深凝视了一眼这位鬼城之王,沉声道:“你想怎么做?”
徐偃王没有回答,只是张开手心,一枚漆黑的玉扳指浮现而出,丟给了宋襄公,
道:“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自己拿著,別给朱灿那小子。”
“若是事有不测,我会去找你,至於这雎阳城让朱灿过来,他从咱们这得到了不少好处,也该还一还了!”
“那伍云召不是跟他有些关係吗?
“正好,让他们兄弟两人斗一斗,也好为咱们吸引一些视线!”
宋襄公没有拒绝,两人原本为鄯都城的鬼吏,后机缘巧合之下,觉察到一丝逃脱的契机,因而联手,从鄯都城中逃了出来。
然后,两人便是一路逃出幽冥世界,来到这人间,已经註定是一条船上的。
所以,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是有些可惜,他在毫州与朱灿相处挺好,更是与其联手干了一件惊天大事。
如今,事还未成,就要中途离去,未免可惜。
“放心,这雎阳城屹立在人间多少年了?”
徐偃王脸上掛著隨意的笑容,目光越过鬼城,望著河南府的方向,轻声道:“孤会让这些人知道,雎阳城是谁的地盘!”
“想要討伐孤”
“那就让他们付出代价吧!”
话音落下!
整座鬼城骤然死寂,原本幽暗的天穹,越发深邃,宛若亘古的黑暗降临。
宋襄公神色微凝,有些惊疑的望著这位春秋时期,徐国的最后一代国君,暗暗震惊。
开河府,河南护军所。
此前,因为河南刺史杨义臣一刀斩了四大统领,撕开了雎阳城鬼神之祸的一角,致使护军所的所有將土,全都被开河府替换了。
如今在护军所的將土,大多是开河府原本的府卫。
这也导致护军所內的兵力不多,李密即便有心剷除雎阳城,也是巧妇无为市米之炊,
只能等待朝廷兵马赶来。
“唉,这雎阳城嘉在那一天,这开河府就一天没法安寧!”
府邸里,李密坐在上位,看著案桌上铺满的奏疏和摺子,忍不住眉头,满脸愁苦。
这些都是开河府的官员们送上来的,全都是与雎阳城和河道开闢有关。
李密定下的大运河路线,乃是一条道直接贯通南北,不像是麻叔谋那样,东拐西弯,
时不时就改道,导致朝廷要平白靡费无数的钱粮和劳役。
但现在,开河府遇到了一道大难题,那就是雎阳城。
李密是有心想要剷除雎阳城,以此开闢向北方而去的河道,但出了四大统领的事情,
河南护军所的將土已经不能信任。
偏偏在这个时候,杨义臣又因为北方叛乱的事情,被调去了朔州城,而且听说还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这就让李密有些坐蜡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不断上书洛阳城,请求杨广派兵前来剷除雎阳城,以此保证河道开闢顺畅。
“朝廷那边有消息了吗?”李密转头问道,
在旁的宇文士及处理著一份份奏疏和摺子,闻声答道:“南阳县公伍云召领兵,从朝廷发出告示开始算,如今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河南府离看洛阳城並不远,也正如此,杨广才敢在旨意上给伍云召立下了一个时限。
“按照陛下的旨意,伍云召要在不到七天的时间,推平整个雎阳城,平息鬼神之祸,
確保河道开闢顺畅!”
李密闻言,面露沉思,缓缓道:“这件事难度不小,开河府和护军所必须全力相助!”
“我要坐镇开河府,走脱不开,你去一趟护军所,由你配合伍云召征討雎阳城!”
事实上,这件事本应该交给护军所的將领,或是河南府的官员。
他身边可用之人就一个宇文士及,自然也就只能交给宇文土及了。
“是,谨遵都督———““
宇文士及恭敬拜礼,话还没说完,忽然从外面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都督,南阳县公到了!”
话音落下!
李密和宇文士及都愜住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