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卫军只有两万人,分別由两人率领。
一人名刘武周,乃是易州府卫军的校尉。
另一位叫做李靖,是马邑的郡丞。
此时,由於两人的表现,薛世雄大军北遁的步伐,彻底停了下来。
也正是这一停滯,导致六大州府再次加强八门军阵,直接將薛世雄大军,隔绝在了北地之外。
隨著时间渐渐推移,薛世雄大军就像是瓮中的那只鱉,慢慢走向了末路。
大业元年,十二月十日。
恆州府告示天下,北燕偽帝罗艺魔下第一大將薛世雄伏诛。
取其首级者是易州刘武周!
一时间,天下震动!
与此同时。
没有人注意到,在北地不断传来战报、捷报的时候,有一支大军几乎被所有人遗忘了洛阳城公告天下的平北大军里面,一共有三路大军。
其中,中路军和左路军,都已经出现在了北方,並且分別建有功勋。
但作为大隋九老之中,徽州王鱼俱罗率领的右路军,却是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仿佛他们从世人眼中彻底消失了一样。
东海,遮天蔽日的大船上,无数披甲持锐的將土,神色严肃。
他们默然无声,眺望看一望无际的大海。
船头上,一名目露重瞳异象的將领,面无表情,盘坐在船首像,膝上横放著一柄紫金刀。
其名为曜日龙鳞紫金刀,乃是真正的神兵,传闻乃是以一头蛟龙的户骸打造而成,沐浴过蛟龙精血,杀威之盛,寻常修行者连靠近都不敢。
也只有当世最勇猛的人,歷经沙场,杀伐无数,才敢持之在手,用以运使。
“总管,已经踏入渤海,再有一天时间,我们就能看见白狼河了。”
就在这时,一名將领站到了船首像后,恭敬的说道。
白狼河,並非是大隋之地的河域,乃是关外异族的一处河流之所。
传闻,那河岸有著一尊修成精怪的白狼,占据了整条河域。
因此,久而久之,那河域就被称之为白狼河。
那也是这支大军此行的目的地!
“传令下去,让所有將士做好准备!”
鱼俱罗缓缓起身,抬手握住了那柄龙鳞紫金刀,沉声道:“登陆后,立刻扫清白狼河,从北而下,与镇南王、张大將军一起,前后夹击北燕叛逆!”
“绝不能让他们逃走一个!”
“也是时候让罗艺这只入冬的蚂蚱明白,他蹦踏到头了!”
话音落下!
那將领抱拳,掷地有声道:“谨遵总管令!”
隨即,他缓缓退后,找来传令兵,传达了鱼俱罗的命令。
而另一边,鱼俱罗站在船首像上,身后是一艘艘大旗展开,宛若要遮天蔽日的大船。
船上,载著十数万的大军,远渡重洋,跨过东海之域,北上截杀北燕叛逆!
走海路,出奇兵,瞒天过海!
这便是当初在乾阳殿中,鱼俱罗对杨广说的破敌之策!
洛阳城,皇宫。
乾阳殿中,杨广埋首在案间,批阅著一份份奏疏和摺子。
此时,夜已经深了,殿內点起了一盏盏烛火。
所有宫女和內侍都被屏退,只留下了一名近身內侍隨驾。
而在殿外,披掛著黄金宝甲的宇文成都,持著凤翅金,为杨广宿卫乾阳殿。
不久前,杨广已经下旨,从秘阁之中將宇文成都,重新调回了身边。
这是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就无需继续让宇文成都待在秘阁之中。
要不然,他也怕久而久之,会消磨掉宇文成都的锐气。
“呼!”
龙椅上,杨广合上批下“阅』字的摺子,丟到了另一边,缓缓伸了个腰。
从平北大军北上开始,他就在这乾阳殿待著,一步没有离开。
哪怕是宿眠—也是到偏殿將就了一下。
正如他对伍建章所说,他没法御驾亲征,与將士们同甘同苦,浴血廝杀。
但他希望能第一时间知道平北大军將土们的消息。
“算算时日,若是所料不错,平北大军应该已经跟罗艺的北燕叛军展开交锋了!”
“怕是结果都要出来了..:”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杨广心中微动,缓步走到殿外。
他仰头望著寧静的夜空,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什么。
殿外宿卫的宇文成都看著这一幕,默默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