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们討论著要將人家的结义兄弟打为反贼仅凭怀疑,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只是,面对杨素的提议,眾人不应,伍建章也不说话,只是端著茶杯默默品茗,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係,像是一尊佛像。
眾人见状,也不敢多言,毕竟伍建章如今可不只是忠孝王,还是文武百官之首的大隋宰相。
从皇宫中出来,到政事堂旁听的杨林看著眾人沉默不语,不由暗暗嘆了口气,开口道:“大哥,这件事你还是出个声吧。”
“毕竟,你现在已经是大隋宰相了!”
话音落下!
眾人纷纷投去目光,暗自佩服和庆幸,这种时候也只有杨林这位靠山王,才能开口,
並且真的说动这尊大佛了。
果然,杨林开口之后,伍建章终於放下了茶杯,道:“你刚从宫里出来,可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不远处的杨素见状,脸色一黑,暗暗紧了手掌。
刚刚伍建章对他的话爱答不理,一副看不上的样子,结果转过头,杨林一开口,伍建章就应了。
虽然没有任何表態的意思,但这暗戳戳的轻视—更让他难以忍受!
“不知道,但我听说陛下將伍云召唤去了宫里。”杨林摇头道。
伍云召?
政事堂內,眾人闻言心中微动,难道是要用伍云召去镇压北平王罗艺?
听起来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是,伍云召能做到吗?
想到这里,眾人望向了伍建章,只见后者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隨后,伍建章便是开口道:“那就等陛下的旨意吧。”
闻言,眾人面面相。
与此同时。
伍云召去而復返,脸上还是一片茫然,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州城的消息,虽然很快就传到了洛阳,但只有杨素、伍建章等朝中大臣,真正闻风而动,知晓了內情,齐聚在政事堂。
至於其他人要么还沉浸在梦乡之中,要么就是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不过,伍云召心中隱隱有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要不然,他这一路走来,皇宫之內的气氛,不会变得如此凝重。
“宫中宿卫的將士换成了禁军中的精锐看来是出事了!”伍云召警了眼四周,心中若有所思的暗道。
他从宫门走来的时候,注意到了宿卫的將士,並非刚刚出宫那些禁军。
而是禁军中的者,身怀不俗气血,有著一点修为在身的真正的精锐。
这意味著要么是宫中出事了,要么是外面出事了!
而且,还是大事!
伍云召心中念头杂乱,带著茫然和疑惑,在內侍引领下,走入了大殿之中。
一走入殿內,伍云召就看到杨广依旧面色如常,坐在了案桌后,似是在擬旨。
“启稟陛下,南阳侯伍云召到了。”內侍恭敬的道。
听到声音传来,杨广也没有抬头,淡淡道:“赐座,先等一下。”
闻言,那內侍恭敬应道:“遵旨!”
隨后,內侍便给伍云召安排了椅子,缓缓退出大殿。
伍云召没有坐下,他站在原地,好奇的打量著龙椅上,埋首在擬旨的杨广,以及站在殿上,作为隨驾的...宇文成都。
“天下第一!”
伍云召微微眯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这四个字,但眼里却並无任何波澜。
虽然没有交过手,但他能感觉到,宇文成都比他强!
只是强多少——伍云召就不知道了。
一念及此,他心中便有些跃跃欲试,想跟宇文成都这个天下第一斗一斗,称量一下这位天宝將军!
似是觉察到伍云召的心思,又或是那眼神太炽热,宇文成都皱了下眉,投去目光。
剎那间,大殿周遭的气氛凝固了!
“哈哈哈,看来朕的南阳侯和朕的天宝將军较上劲了啊!”
就在这时,杨广似是有所感应,丟掉了手中的毛笔,看著大殿內暗自交锋的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杨广眼中饶有兴趣,道:“南阳侯想跟朕的天宝將军较量一下?”
闻言,伍云召敛去眼中的炽热和斗志,摇头道:“臣不敢越!”
这句话的意思是若是换个地方,他还真就要跟宇文成都打起来了!
毕竟,那可是天下第一啊!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自古如此。
“哈哈哈,不愧是一举击溃了杨谅数十万大军,镇守南阳,威四方的南阳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