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头发的家伙————真的是下忍吗?
“你的实力,仅此而已吗?”
我爱罗双手合十,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以佐助脚下为中心,半径十米的沙地开始变成了比流沙更可怕的陷阱。
沙粒旋转着、下沉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佐助想跳开,但双腿已经陷到了膝盖。
他拼命挣扎,查克拉凝聚在脚底,试图使用查克拉吸附技巧脱离。
但沙子的吸力太强,而且那些沙粒还在不断爬上他的大腿、腰部。
就在这时,那只沙之手伸了过来,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拍在佐助胸口。
“咳啊!”
佐助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力气,整个人被拍进旋涡中心。
沙浪涌来,淹没到胸口。
然后是脖颈。
下巴。
嘴巴。
鼻子————
窒息感袭来。
沙粒钻进鼻腔,堵住气管,视野开始发黑。
佐助拼命挣扎,但四肢都被沙子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和六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无助、绝望————”
不!”
我不能死在这里。
还没有杀了那个男人————
还没有问清楚————
模糊的视野中,沙子松动,束缚稍微松了一些,至少让他的脑袋露了出来。
佐助大口喘息,咳出沙子,写轮眼死死盯着走过来的我爱罗。
我爱罗停在他面前,蹲下身。
然后他看到。
我爱罗从衣领里掏出那个四叶草型状的绿色水晶吊坠,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阳光通过水晶,折射出温柔的光晕,也映照着佐助狼狈的脸。
“好看吗?”
我爱罗的声音很轻,轻得象怕惊扰什么。
“这是我的养母,在我八岁生日时送我的礼物。”
佐助的呼吸停滞了。
养母?
“她说,”我爱罗继续说着,碧绿的眼睛看着吊坠,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她本来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很优秀,但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小儿子————和我同年。”
每一个字,都象锤子砸在佐助的心脏上。
“她经常说起小儿子的事,说他小时候很爱哭,但练习手里剑时又会变得很认真;说他喜欢吃西红柿,讨厌纳豆;说他总缠着哥哥,而哥哥也很宠爱弟弟————”
佐助的嘴唇在颤斗。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沙粒,流下肮脏的泪痕。
“她————她叫————”
我爱罗低下头,看向佐助,一字一句地说:“宇智波美琴。”
时间,静止了。
佐助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在旋转,所有声音都远去,只有那句话在脑海中回荡。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
“不————不可能————”佐助的声音嘶哑得象破风箱:“我母亲————早就死在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和父亲————和族人们一起————被那个畜牲————杀害了!”
他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我爱罗的眼神里没有同情。
“这就是木叶那些人,给你灌输的真相”吗?”他问。
“那么,看到止水部长之后,你还相信宇智波的族人,全都死光了吗?”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颤。
止水!
那天他回村时候在村口看见的穿着星忍马甲、额头上戴着星之国护额的————
宇智波————止水!
活着的宇智波。
“想知道那一夜的真相吗?”我爱罗的声音敲在佐助破碎的世界观上:“那一夜宇智波鼬接到了灭族的命令,但他杀的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
“止水阻止了他,带着星之国的忍者部队接应了幸存者,大部分宇智波族人,包括美琴阿姨,都在那一夜被带出了木叶,带到了星之国。”
我爱罗顿了顿,看着佐助彻底崩溃的表情,轻哼了一声,缓缓低语道:“猜猜看,谁没有被带走?”
“猜猜看,那个畜牲,又是奉了谁的命令?”
轰—!!!
佐助的脑海,炸开了。
所有记忆的碎片,在这一刻被强行拼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