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一梦(十三)
掉落了许久。久到倒吹的风都温柔起来,一点点裹住她,拥抱她。

    鼻头没来由地酸了酸,她回抱住那正在吸收黑气的无形事物,声音哽咽:“黄梦,是你吗?”

    “嗯。”那是独属于鬼怪的粗粝嗓音,却带着她熟悉的温和底色。

    咸涩的泪水在迎风飞舞,相拥的怀抱紧了又紧。

    好久不见,黄梦。

    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