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师徒情深的画面,落在谢少微眼里却泛起些微不爽来。
自打收了徒弟以后师妹的注意力便被分去大半。以前就算了,这丫头现在都多大了,没必要再这么捧着吧。
见时霁进了房间,她抬手布下隔音结界,磨着后槽牙,不经意道:“小霁不是说要搬出去住吗,怎么样了?”
“好像是过两天就搬吧。”时逾白没注意谢少微的小心思,提起这事仍是感慨“孩子大了”。
谢少微勾了勾唇角,只高兴终于能将小电灯泡送走了。
“话说回来,那个玩家难道是地府派来的那位?”时逾白将跑远了的话题扯回。
“不会有别人了。”
谢少微回忆与她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行事还算坦荡,对人类也没有明显恶意。”
“哦,她貌似不太喜欢门内的那些老古板。这个问题不大,”玄门话事人晃了晃脑袋,孩子气般直言不讳,“我也看不惯他们。”
“……”时逾白无语,“我是指她的来历。地府那边怎么说?”
提起这个谢少微就来气,告状道:“说是地狱十八层的囚犯,开玩笑呢,谁敢把那帮子千年厉鬼放出来?别说人间了,地府首当其冲。”
她没说的是,就仅有的几次接触来看,那位身上鬼气稀薄,街上随便抓一个上班族的怨气都比她重。若地府所言属实,谢少微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她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瞒过玄门的耳目。
这样的存在,也难怪地府会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她丢给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