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恩!你刚才那个龙息草液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
“家里出了点事。”
莫恩随口敷衍了一句,正好借题发挥,
“诶菲尔,说起来,你最近有见过伦纳德教授吗?”
“伦纳德教授?”
被莫恩这么一打岔,菲尔顿时挠了挠头,
“你这么一说,好象是有些天没见着他了,学校说他请了长假。”
“你知道他最后出现是什么时候吗?”
菲尔皱起眉头回忆了一会儿。
“得有十来天了吧,那天晚上我帮助教搬器材,走得晚,正好碰见他从办公室出来。”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别提了,当时他脸色白得要死,走路晃晃悠悠的,我还好心问他要不要去医务室,他就跟我说什么……”
“说了什么?”
“别管我,还是别找我之类的,记不太清了。”
菲尔缩了缩脖子,
“反正那样子挺吓人的,我也没敢多问。”
莫恩拍了拍菲尔的肩膀。
“谢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菲尔一脸疑惑,“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没什么。”莫恩摇摇头,“就是有些事想请教他。”
菲尔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只感觉几天不见,他的朋友好象多了些秘密。
告别菲尔,莫恩又在学院里转了几个小时打听伦纳德教授的消息。
大多数人都是一问三不知,有几个倒是听说过伦纳德教授失踪的事,但都是些道听途说的版本。
什么“压力太大回老家了”,“被别的学校挖走了”之类,没一个靠谱的。
直到他找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
“伦纳德啊……”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象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那小子年轻的时候就爱折腾,整天研究些有的没的。”
“前几个月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颗种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天天浇水施肥,跟养孩子一样。”
莫恩眼睛一亮,他感觉自己发现华点了。
“什么种子?”
“不知道,我没细看。”
老教授摇摇头,
“反正后来那东西就不见了,他也变得神神叨叨的。”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邪教?又或者超凡力量?
手头的信息还是太少,莫恩追问道:
“教授,您知道伦纳德教授失踪前去过哪里吗?”
老教授想了想。
“旧化学楼吧,他那段时间老往那边跑,说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做实验。”
莫恩记住了这个名字,他坐在长椅上,把今天打听到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伦纳德教授失踪了,失踪之前,他得到了一颗种子。
之后他开始变得神神叨叨,脸色苍白,经常去旧化学楼做所谓的实验。
最后,他在某一天晚上形迹可疑地从办公室出来,就此失踪。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
旧化学楼,他得去那里看看。
莫恩耐心地等到午夜时分,万籁俱寂的时候才动身。
旧化学楼比主教程楼老了至少三十年,墙壁已经破损,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
楼前立着一块“危楼请勿入内”的牌子,铁链锁住了大门,但侧面的窗户破了一块,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莫恩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翻窗而入。
走廊里很暗,借着月光和顺来的煤油灯,勉强能看得清路。
沿着走廊往里走,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如果教授之前真在这里做过实验,肯定会留下点什么。
莫恩一层一层地找过去,所有的房间都空空如也,毫无异常。
直到三楼。
三楼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的标签已经看不清了,但门缝里透出一股微弱的气味。
那气味若有若无,象是什么东西在腐烂,又象是……花香。
花香?
莫恩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更加混乱,桌子翻倒在地上,椅子碎成了几块。
地上散落着许多纸张,上面有着字迹,他刚准备捡起来看,却突然瞥见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好象是一只猫。
那只猫比正常的猫大了将近一倍,毛色灰黑,眼睛是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