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天赐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应、应该是……”
“许泽,这个女人到底是谁?”龙灵和麻宗琪几乎同时开口,眼神里满是警惕。
许泽苦笑一声,摊开手:“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也想弄明白,她到底想干啥!”
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暗自哀嚎:这叫什么事啊!
十几分钟后,邹家客厅。
江瑜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指尖轻叩着青瓷茶杯,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邹建新坐在下首的梨花木凳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却有些发飘——刚才在麻家庄园的一幕,还在他脑子里打转,江瑜亲在许泽额头上的那一下,像颗石子投进了他心里,搅得他坐立难安。
见他半天没吭声,江瑜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小邹,怎么了?一路都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
邹建新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了两下,支支吾吾道:“江小姐,您……您刚才在麻家,对许泽他……”
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
江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意更深了些:“你是想问,我跟许泽是什么关系,对吧?”
邹建新连忙点头,眼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路他想了无数种可能:或许是江瑜看中了许泽的能力,想拉拢他为中枢效力?又或者,两人是旧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江瑜可能是看上了许泽——毕竟许泽长相俊朗,行事利落,确实是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妥妥的小鲜肉一枚,哪个女人看了不迷糊?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不可能。
江瑜是谁?那是大夏智库的顶级谋士,手腕通天,未来甚至有可能站上更高的位置。
以她的身份和心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鲜肉”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
这要是传出去,名声和前途都得毁了,这绝不是她会做的事。
正琢磨着,就听江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他是我儿子。”
“哦!我说呢,原来他是您……”邹建新下意识应了一声,话音刚落突然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等……等等,您说什么?他……他是您儿子?”
这答案太离谱了,离谱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想过一百种关系,唯独没想过这一种,自己这个许弟弟竟然是江瑜的儿子?
江瑜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怎么?你不信?”
“不是不信,是……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邹建新连连摆手,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可仔细回想刚才江瑜的举动:看许泽时那藏不住的柔情,故意说些话逗他,最后那个突兀的吻……所有不合常理的细节,似乎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事实就是这样。”江瑜的目光投向窗外,夜色渐浓,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怅然,“这么多年,我亏欠他太多了。”
当年为了肩上的责任,她不得不把年幼的许泽送走,这些年只能远远看着,看着他在困境里挣扎,看着他一点点变得坚韧,却不能上前认他。
直到这次南疆之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既是为了公事,更是为了能离他近一点,哪怕只是像今天这样,远远看一眼,说几句话。
邹建新站在原地,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江瑜看许泽的眼神那么特别,那不是上位者对下属的赏识,也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而是一个母亲藏了二十多年的牵挂。
客厅里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敲在两人心上。邹建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窥见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邹建新心头的兴奋不已,江瑜肯把这样的机密告诉自己,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心腹。
只要抱紧这位的大腿,再维系好与许泽的关系,往后的路定然顺风顺水。
他正暗自盘算,却被江瑜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小邹,你的思想滑坡了。”江瑜的眼神清亮如镜,仿佛能直抵人心最深处。
邹建新猛地一怔,脸颊瞬间发烫,支支吾吾道:“我……”
“你现在升得太快,根基虚浮,这样下去,对往后的路没好处。”
“想往上走,靠的不是钻营依附,是脚踏实地把手里的事做好。中枢看的是能力,是实打实的业绩,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人情往来。”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邹建新瞬间清醒。他确实因为最近的晋升有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