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临在看她。
意识到这一点,沈宿的神经都愉悦了起来。
瞧瞧这人,生气时说不理她就不理她,又喜欢偷偷盯着她,太坏了。
等了会,沈宿动了动眉毛,缓慢的睁开双眼。
“意临?怎么醒得这么早?”
见她看来,许意临躲开了她的视线,“还好。”
“睡得好吗?昨晚没做噩梦吧?”
闻言许意临语气有些慌乱:“没有。”
沈宿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那你这是怎么了?”说着,她目光移到她发红的耳尖上:“昨晚没开空调,是太热了吗?”
“嗯!”许意临猛的点头。
……
“你说什么??!”
张安立压低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曹睿没来学校,听他班里的学生说,他没请假,也联系不上他的家人。”
要是一般的学生一上午没来学校最多是旷课,可他是曹睿,以他家人的性格,他旷课的概率几乎为零,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我这周六还见过他,虽然表现得有些奇怪,可他看上去不像有事的样子啊。”
周沐恩提出疑问:“是不是他爸妈看出他不是真的曹睿,把他杀了?”
“不会。”许意临直接否定:“我和异世界的‘许意临’同时出现在那个人面前过,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在他看来完全一致,并且他坚信我才是真的女儿。”
“是啊,不然那天意临早就……我家里的也一直把我当他们女儿,哪怕客厅墙上挂的合照里不是我这张脸,天知道我头一回看见的时候都要吓晕了。”白默在一旁补充。
几人聚在后门外的墙角低语,能看出他们的情绪都不高,曹睿跟他们关系不错,要真没了总会难过的,更让他们担忧的是,曹睿是第一个在校外出事的人。
过了这么久,他们这些人中出事的不算多,但都是在校内,这让他们都下意识觉得校外是安全的,一周的时间都在期待周末的到来。
“我们几个人中只有张安立是独居,要我看不然都到他那去住好了,人多安全,还互相有个照应。”白默征得了主人的同意,提议道。
“不用这么担心吧,再说他那够我们几个住的吗?我觉得我现在的房子就挺好的。”周沐恩出言反驳。
许意临倒是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别的问题:“安立,姜楚楚呢?我怎么觉得好久没见过她了?”
“姜楚楚?”张安立面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请了几天假跟换了个人似的,也不搭理我了。”
许意临刚要继续,就被身后来的人叫住,“意临。”
回过身,沈宿正朝她走来——
“找了你好久,你这两天都没怎么理我。”
“没有呀,你找我怎么了?”
自从做了那个离谱的梦后,许意临就不怎么敢直视沈宿了,一来二去,倒是冷落了她。
沈宿来到她身侧,抱歉地看了他们一眼,又对许意临说:“没事不可以找你吗?”
这是什么话?
见几人安静下来,许意临朝他们挥了挥手结束话题,直接拉着沈宿往外走。
路上,沈宿垂目盯着自己被牵着的手,语气有点淡:“现在才想起来我是不是太晚了?”
“我的错,请你吃东西好不好?”许意临汗颜。
这条路是去学校超市的路,旁边就是篮球场,这会太阳还没落,好在道上两旁都种了高大的树,走在树荫下也还算凉快。
两人往前走着,沈宿却突然拉着她停了下来。
“怎——”刚想问,一个篮球径直从她前方飞过,差一点就要砸到她了。
远处传来人的呼喊,“不好意思啊同学!能把球给我们扔过来吗?!!”
沈宿却毫不理会,直接拉着她继续走了。
许意临侧头盯着她,心里忽然浮起某种怪异的感觉。
这周三有一次月考,对于每月一次的考试,明达很少有学生把它放在心上,许意临他们亦然。
考完当晚的晚自修上有学生放了电影,班里却没有多少人看。
几人围坐在许意临周围,想到上午的考试,张安立难得苦着脸不说话。
白默倒是在一旁感慨起来:“好久没做过高中生的试卷了,来了这里也没怎么听过课,也不知道考的怎么样。”
他们彼此也算相熟了,但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年龄。
想到这,许意临问:“你们多大啊?”
“我22岁,大四了。”
周沐恩撑着脑袋:“19,我才大一,但考的那些都忘得差不多了。”
愣了半天,见众人都在看自己,张安立缓慢闭上眼,语气充满了生无可恋:“24,我已经工作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