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
,但这次她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可能是沈宿的动作太轻柔的原因。

    见许意临没有回答,她又问:“让我不要被欺负,可你怎么回家一趟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自从醒来,许意临一直都是这样恍惚的状态,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直没缓过来。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患病以来,怕父母承受不住,她很少再哭,可现在,一切安静了下来,加之某种情绪的催化,她有些情不自禁。

    看着许意临的双眼逐渐泛红,泪水浸满眼眶,沈宿动作顿了顿。

    “……不想说就不说了。”

    许意临噙着泪,抬头望向沈宿,哑声问,“班长,你抱抱我,好吗?”

    没有想到她突然这么说,沈宿垂眼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立在原地凝视着许意临,久到许意临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才开口:“看来意临真的被吓得不清。”

    她抬手放在许意临的头发上,揉了揉,笑眼盈盈:“我出去把垃圾丢一下。”

    语罢,她拿起桌上的东西,转身走出病房。

    许意临望着她,眼里的泪渐渐干涸。

    晚间,许意临望着坐在一侧沙发上看书的沈宿,开口问:

    “班长,你一直在这照顾我没问题吗?”

    “你家人联系不上,我是班长,应该的。”

    “我是说……你这几天都在这里,家人那边,不回去的话你妈妈会不会担心。”

    闻言,沈宿把书放下来,抬眼望向床上的人,慢慢弯起唇,低声道:“……”

    “什么?”许意临没听见她的话。

    这间病房是个单人病房,不算大,但病床和沙发之间有点距离,加之沈宿特意压低了声,许意临听力受损,确实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没事,睡吧,挺晚了。”沈宿重新拿起书。

    ……

    深夜,万物俱寂。

    床上熟睡的人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黛眉微微拧了拧。

    床前的人站在那,漠漠凝着她,久久不言。

    窸窸窣窣的动静缓慢爬向了她的发。

    还在延伸,直到完全环住了她纤细的颈。

    外面高悬的月光暗淡照进漆黑的室内。

    这时,轻幽的叹息自室内响起,似在惋惜。

    颈间的绳结开始收紧,生命正在不断流逝。

    床上的人没有半点挣扎,好像已经死了般。

    望着那处逐渐收紧的绳结,床前的人一目不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还缓慢勾起唇来。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白天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的人,此刻眼尾竟然落下了晶莹的泪光。

    病房里到处都是暗淡的,只那泪闪着光,落入她的发中。

    她的唇忽然翕动起来,发出呢喃。

    ——

    许意临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洁白的天花板,没等她做什么反应,颈间的痛感便立刻清晰了起来。

    她用力的咳了几声,发现并不是喉咙里的问题。

    手指触上自己的脖子,许意临疼得蹙起眉头。

    “班长,我这……”

    她下意识扭头看去,发现沙发上并没有人。

    沈宿去哪了?

    人不在,许意临只能跌跌撞撞走进厕所,看见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一圈黑印时,她骇异的瞪大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来了?

    许意临仰起头,让脖子离镜子近一些,好让自己看清楚。

    那东西还下了死手,许意临觉得她的脖子现在疼得要命。

    这圈黑印在白皙的颈间尤其显眼,这样的形状,和那天缠在男人腰间的长发极其相似。

    应该就是‘她’的杰作,可既然来了,为什么没彻底杀了自己?

    难道只是想吓唬她吗?

    为什么呢?

    “意临,吃饭了。”

    身后兀的传来人声,许意临的注意力全在那黑印上,被吓了一跳。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转过身看着沈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沈宿目光淡漠地望着她,随后将视线下移,落在她的颈上,只丢下了句轻飘飘的出来吃饭就转身走了出去。

    许意临盯着她的背影,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能跟着她坐到沙发上。

    两人坐在沙发上,许意临的手仍捂在颈侧,她看着沈宿手上的动作,边问:“班长,你知道我——”

    沈宿一把将盖子掀开,打断她的话,“吃吧。”

    许意临盯着她的面,缓缓将颈边的手放下来,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我脖子上的印子怎么回事吗?”

    滚烫的热粥放在许意临身前,沈宿望着袅袅升起的热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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