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上的触感却如此鲜明。
她皱了皱眉,用力睁开了自己的眼。
入目的,先是一道刺眼的亮光,再是周围面带喜悦的人。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张安立激动起来,“我就说意临肯定会没事的!”
“姐,你都睡了三天了,终于醒了。”曹睿喜上眉梢的说。
看着眼前的众人,许意临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之前一直想让自己醒过来,现在真醒了,她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满星的模样。
许意临视线缓缓移到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
这些天看到的一切就像是大梦一场,再看到沈宿的脸,她竟然有些恍惚。
“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失忆了???”
站在床尾的张安立一脸担忧。
白默用手肘戳了他一下,“你当演偶像剧呢?”
“许意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们……”刚开口说话,许意临便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了,沙哑得厉害。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低哑:“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在……家里吗?”
“先喝点水。”沈宿递来一杯温水。
察觉到她的动作不方便,沈宿又贴心得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醒来后,许意临确实浑身都疼得厉害,只能任由沈宿的动作。
她的头倚在沈宿肩上,想要接过水,却感到全身无力。
沈宿没多说什么,将杯子递到她唇边,喂她慢慢喝了下去。
随后她把杯子放到一边,缓声解释:“三天前,见你没有来学校,也没请假,梁文老师就打电话询问你家人情况,结果你家人也联系不上,她很担心。刚好你的档案上有家庭住址,就叫上我一起过去了,没想到到了地方,你家的大门开着,里面没有人,只在三楼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你。”
尽管人几乎就在自己耳边说话,许意临却觉得听不真切,那声音好似从远处飘来。
忽然觉察到什么,她抬头看了眼身边的沈宿,忽然想靠她近一些,正要把头凑近她的颈边,沈宿却莫名后退了些,“别动,你压到我头发了。”
“哦……”许意临缓慢眨着眼,“好吧。”
一边的白默见她状态不对,把手伸到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伤到脑子了?”
许意临:“……”
她幽幽看向白默:“我的耳朵里有棉花堵着吗?好疼,我要听不清你们说话了。”
白默叹了口气,“医生说你耳朵受伤了,还不轻呢,差点聋了。”
说着,她挠挠头,戳了下身边的张安立:“是这样说的吧?”
许意临:“……”
“没有!”
张安立嬉笑着脸:“意临,你别听她乱说。班长知道,医生和班长讲过,让班长说。”
许意临侧头看向沈宿:“我…怎么了?”
“医生说,你是因为突然遭受极其尖锐且高分贝的声响冲击导致耳部造成严重损伤,引发了耳道出血,内耳平衡器受到强烈刺激,还受了不小惊吓,导致身体机能紊乱,进而晕倒。”
“你听力受损了,这段时间要按时服药,不能让耳道进水,差不多一到三个月就能恢复,情况确实不好,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你昏迷的这些天一直联系不上你的家人。”
许意临眉心一跳,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时捂着耳朵突然就摸到了什么液体,敢情是自己的血……
她刚想开口,想到什么,又看向白默,轻轻摇头。
两人对视,白默瞬间会意,“你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接着她望着呆在床尾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去给许意临买点吃的,人几天没吃东西了,光靠打营养液也不是事啊。”
曹睿为难地摸了摸脖子:“这…我头一回来,也不知道上哪里买啊。”
“也就是今天周末才能出来看你一眼,这附近确实不知道哪里有,医院一般都有食堂吧?要不我先去找找?”
许意临沉默着,没有说话。
室内短暂安静了几秒,一旁的沈宿看了几人一眼,弯起唇:“我去吧。”
说罢,她贴心的给许意临背后放了个软枕,起身走了出去。
后脚张安立跟了上去,探头看着她走远,又跑了回来:“她走远了,你快说,怎么回事?那天一整天没来学校,我们以为你没了,都要吓死了。”
“可以啊张安立,有点眼力见啊。”白默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一边的张安立朝她挑了挑眉,看向床上的许意临。
“这些天是她照顾我?”
白默点头:“是啊,我们出不来,你住院的消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