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临无奈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周沐恩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她一把挽起沈宿的胳膊,好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见两人都没有要继续的样子,她拉了拉沈宿:
“你俩没事了吧,班长,陪我去个厕所呗。”
沈宿小心翼翼看了许意临一眼,“好。”
……
昏昏沉沉熬到了下课,许意临撑不住了,倒在书桌上睡了过去。
算来她已经快三天没休息好了,实在困得要命。
不知道说了多久,她的手臂突然被人摇动,“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周沐恩使了不小的劲,许意临沉着脸抬头,不解的看着眼前红着眼眶的人:“什么?”
她不喜欢被吵醒,更何况还是在自己这么困的情况下。
周沐恩越想越不对劲,“是不是你让班长这样吓我?明知道我胆子小,还要这样吓我,我昨天那、又不是故意的!!”
“我让她做什么了?”见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许意临压了压自己的情绪。
“你们前脚刚说完话她后脚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厕所里了,你们怎么这样呢?”
原来是遇到危险,怪她来了。
“谁做的你找谁去,跟我没有关系,好吗?”许意临摁着眉心低声说。
伴着上课铃响起,沈宿抱着一摞试卷走到了她们身边。
“你们怎么了?”
见沈宿来了,周沐恩看向她,语气带着委屈,“你刚刚去哪了,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厕所里???”
“嗯?”沈宿眨着眼,有些懵。
她抬了抬手里的东西,“刚老师找我帮忙登记资料,比较着急,我就去了,我记得我跟你说了呀,你没听到吗?”
“我明明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没听见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怀疑自己,她好像听到了?
沈宿弯眼笑起来,“你没事就好啦,下次就算老师找,我也等你出来,好吗?”
周沐恩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听没听见沈宿的声音,她感到有些理亏,气得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了,许意临缓慢抬眼看向台上的老师。
是数学老师,他的课睡觉也没什么关系。
想着,她伏下头睡了过去。
午间,许意临没吃两口饭就直接回了宿舍。
睡了两节课,现在倒也不困了,只是……
她摁了摁的后腰,被疼得蹙起眉来。
看来昨晚撞得有些重,怎么还越来越疼了呢。
许意临站在全身镜面前,掀起衣摆看向身后。
大块的淤青就横在后腰上,比她想到要严重得多。
这个姿势涂药实在有些累人,许意临只好先涂自己容易碰到的地方。
解开衬衫上的几只纽扣,看着肩上的指痕,她无奈的拿起棉签上药。
昨晚女佣摁她时完全没留劲,给她肩上也摁出了青紫。
不得不说,沈宿给的这管药膏还挺好用的,接触皮肤后凉凉的,缓解了钝痛。
那女佣手大,摁出来的淤痕面积几乎分布在了她颈侧、锁骨和小部分肩胛骨上。
等许意临抹完自己能抹到的地方后,肩胛骨上的只能凭着感觉抹了。
她侧身站在全身镜面前,动作艰难的把棉签上沾着的药膏抹上去。
正抹着,一阵开门声响起,沈宿走了进来。
看见镜子前的许意临,沈宿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站在那,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回来了?能帮我擦个药吗?我有点够不到。”
沈宿静静看了她几秒,接着慢慢弯起唇。
没听到她回应,许意临刚要转身去看,沈宿已经来到了身后。
她接过许意临手里的棉签和药膏,轻轻抹了上去。
“疼吗?”
感受到柔软清凉的膏体接触到自己肩上,许意临摇头。
棉签上质地细腻的药膏被轻柔的抹在了皮肤上,又被一点点均匀铺开,许意临抬眼看着镜中沈宿的动作。
她比自己高一些,正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
此刻她的五官都被阴影覆盖,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两人离得很近,许意临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冷香,好像比平时更浓了。
她鼻翼翕动,忍不住开口:“你身上好香。”
身后的人似乎顿了顿,“是吗?”
“你闻到什么了?”沈宿问。
“荼蘼花香,你很喜欢?”
她默了半响,才说:“我妈妈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