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揉了把她的头,走了出去。
许意临安静地盯着他,直到门被重新关上。
她连忙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匆匆跑去把门反锁了起来。
太奇怪了。
女儿都这么大了,这种举动未免亲密过头了吧。
这真是“她”的爸爸?
想到桌上那本书里的内容,许意临心底升起不安。
她拢紧自己身上的被子,抱腿坐着。
怕外面的人看出来她没睡,许意临还把大灯关了起来,只留了盏夜灯。
说实话,她已经很累了。
但她不敢睡,甚至不敢躺下。
怕自己像中午一样刚沾上床就睡了过去。
曹睿的父母虽然不是人,但他们都没对曹睿做什么。
她应该……也没事吧?
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意临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她想要逼自己睁大眼,却没有什么力气。
没一会,许意临头一歪,靠在腿上睡着了。
夜色浓郁,空气安静得有些死寂。
纱帘轻轻飘动起来。
与此同时,木质地板上嗒嗒的走动声响了起来。
从二楼不断往三楼移动着,那声音在门前停顿了一会,也没开门,再响起来时,竟已经出现在了室内。
黑影一步一步朝床上睡着的人移去。
它口中不停呢喃:“女儿…宝贝,我的宝贝,我的……”
转眼间,它已经到了床前。
“嗬嗬……”
它抬起手就要往许意临的脸上摸去。
在要碰到她的脸时,它的手停住了。
用了用力,仍是焊在原处,不能再往前半分。
它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腕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借着夜灯,它看清了,那是一团深红色的细绳。
它的地盘,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它僵着头,一点一点看向红绳连着的另一端。
那绳子正在不断收紧,没等它完全转过头,已然深深镶进了肉里。
而另一端被阴影紧紧笼罩着,它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纤长的身影。
腕上的绳子蓦然施力,似乎要连着它血肉里的白骨都一同绞断。
浓黑的血不断从腕口喷涌出,它被剧痛淹没,眼球暴突。
刚张开嘴要惨叫,又是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绳结,瞬间将它的整个头死死缠绕起来,叫它发不出半点声音。
‘嘭’的一声巨响,它整个人被往前一拉,重重砸到了地上,流出的浓血直接大片的将床前的地板浸满。
睡着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闭着的眼突然颤了起来。
她想要醒过来,想要睁开眼,迷糊的意识却死死包裹着她。
深夜,安静了一会的室内隐隐响起了什么物体被拖拽的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