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袖蹲下身来,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微笑着递给小胖子:“这位公子,不知道如何称呼啊?我看你这内伤挺严重的,先吃点药恢复一下。”
小胖子眼巴巴地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丹药:“这不会是毒药吧?”
“公子想多了,我的修为远胜于你,何需对你下毒呢?”
小胖子看了孟云袖一眼,老老实实地张嘴把药吃了下去。
“感觉是不是好一点?”
“是好了不少,多谢姑娘。”
孟云袖:….”
“公子贵姓?”
“姓韦。”
小胖子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尴尬的气氛,连忙补充道:“我叫韦明珏,冀国公正是家父。”“原来如此,那公子刚才为什么说,承露派与县塾内院是一样的这种话呢?”
“不一样吗?”
“公子是从哪里听说承露派这个名字,又为何会做此联想呢?”
韦明珏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李秋辰,连忙说道:“家父此番北上,便是奉皇命清剿这个自称承露派的邪教势力,具体的内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这个承露派盘踞北境多年,盘根错节,树大根深,暗中控制和替换了各地州府官员与县塾师生,因此才导致孽物兽潮失控”
孟云袖满脸震惊,转头与李秋辰对视了一眼。
李秋辰皱眉道:“承露派那么厉害,我作为本地人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小胖子也很惊讶:“你们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们一定是被承露派蒙蔽了!”
李秋辰摇头道:“不对,我上次听冀国公手下的府兵说,冀国公此行是要铲除所有旧官学,推广新学。“新学?推广新学当然是必须的,但如果不是承露派的妖人侵夺官学负隅顽抗,冥顽不灵的话,又何必对旧官学下手呢?我爹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那这个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啊。
李秋辰看了看孟云袖,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小胖子。
承露派承认自己在暗中操控兽潮,但跟冀国公不是一路人。
冀国公暴力清除各地官学,却打着消灭承露派妖人的借口。
而自己身为官学内院首席,在此之前却从来没听说过承露派。
现在这就变成了一桩三角疑案。
到底是谁在说谎,又或者三方说的都是实话?
但不管韦明珏说的是不是实话,李秋辰都不打算放过他,和飞舟上的那些伤员。
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姓韦,你就是那个主啊。
难道因为云中县的遇难者被我救活了,你也没去过云中县,你就是无辜的?我就得跟你和解?这话你留着去跟律师说吧。
我又不是律师。
坠毁在山涧里的飞舟,其本身结构及动力系统就具有极高的价值。
无奈李秋辰文化水平低,完全搞不懂也用不上。
对于他来说就象是开放世界游戏里面那种金山银海的背景贴图,自己脚踩着满地的金币,只能去摸尸体上那点可怜的掉落。
尽管如此,收获也相当的可观。
毕竟是从中原来的老爷,那边的消费水平和北境这边不能相提并论。
唐小雪去船上转了一圈,带回来几十个储物袋,里面满满都是灵石,还有一看材质就很高级的各种兵器,法宝…
最大的收获还是在韦明珏身上,他的手镯里面塞满了各种金银珠宝,高级灵石,法器丹药,陈年美酒,新鲜的南方水果,还有各种李秋辰看不懂的奇怪玩意。
“这是什么水果?”
“胡桃。”
“有什么功效?”
“没什么功效,就是好吃,甜的。”
“这个呢?”
韦明珏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两位筑基境修士抢过他的储物手镯之后,对于那些金银珠宝高级灵石视若无睹,反倒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随身携带的那些南方水果上面。
李秋辰和孟云袖都很不满意。
怎么特么全都是水果?还是都是普通的水果。
你堂堂国公府的公子,兜里不应该带点仙草灵植什么的吗?
“孟兄,咱们见面就是有缘,五五分如何?”
“这”
孟云袖面露为难之色:“这不好吧,咱们当着苦主的面商量这种事?”
“没事,我看他什么都不知道,一会儿直接弄死扔山沟里就行了。”
“嘶内务府那些人都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那又怎么样。”
李秋辰冷眼看向韦明珏:“就算当着他们的面,我也要杀!”
“别呀!”
韦明珏都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