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孽物来说,无非就是从海鲜自助换成了家常小炒而已。
所以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李秋辰计划书中的第二步,就是破坏整条信道上的耕土层!
剩下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土地神来解决,这个改变地形的工作或许需要不少时日,但李秋辰已经提前与土地神进行过沟通,确定了可以如期交工。
等到所有的耕土层都沉入地底,还有下一步的工作,就是用麒麟烟把这条路再烧一遍,最好能把砂石都烧成琉璃状态。
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坚壁清野。
行军大帐之内,经过慕容枫解释完李秋辰的全盘计划,瞿悠远额头微微见汗。
“他真的是正道弟子?”
“不一定。”
屠飞云摇头道:“这个人的身份是假的,具体的来历跟脚无法查证。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祖上的血脉,来自于李家。”
李苦禅惊讶道:“我们家的孩子?哪一脉?”
“李景云。”
“李大眼儿?”
李苦禅回忆了一下,马上摇头道:“李大眼儿就是个彪子,他能生出来这种心思缜密的小孩?不会是串种了吧?”
瞿悠远茫然道:“李景云是谁?哪个书院的?”
“辍学了,你肯定不认识。”
“不只是辍学,后来还添加了大罗教。”
屠飞云好心地补上一句。
瞿悠远挑眉道:“魔教中人?那为什么还不把这个李秋辰控制起来?”
李苦禅瞟了他一眼:“那要不要把我们李家也夷三族啊?”
“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景云都死了多少年了,他添加魔教,他的后人也是魔头?”
“这小子的身份也是假的!就因为他姓李,所以你要包庇纵容他吗?”
“什么叫包庇纵容?”
李苦禅盯着瞿悠远,语气逐渐加重:“你急什么?”
“什么叫我急什么?他有问题不应该调查他吗?”
瞿悠远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灵玉娘娘和刘文龙也转过头来,不约而同地盯住了自己。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看向屠飞云,结果就看到了对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瞿悠远瞬间沉默下来。
“瞿星主,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云中县这边会出问题。”
屠飞云轻声说道:“但真正的问题不在外面,不在于区区一名筑基境的修士,哪怕他真是邪魔外道。”“问题,在我们这里。”
“你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还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谁是叛徒,所以没把心思放在这里呢?”剩下的半句话他没说出口,但在场之人都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只有叛徒,才知道谁是叛徒。
瞿悠远沉默良久,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我不是叛徒。”
屠飞云笑了。
关在象牙塔里面太久,这比特婴境的大修士脑子已经完全坏掉了。
和那些久经磨练的邪魔外道相比起来,瞿悠远单纯得就象是一张白纸。
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
就是他有恃无恐。
从一开始,屠飞云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在座的四比特婴境强者。
“瞿星主,现在大家闲着也是闲着,能跟我们聊聊么?你和你背后那些人,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屠飞云循循善诱。
“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这可不是小偷小摸。搞出这么多事情,难道就一直憋在心里,不敢拿到桌面上来说吗?”
“引诱白家举族深入洪荒围剿独孤烬,然后勾结诡书使造谣中伤白家人的名声,暗中替换嘉木县的官员和富户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相信您堂堂元婴境的天罡星主肯定不清楚。”
“咱们可以聊点正经的东西,比方说这一次爆发的孽物兽潮,我想听听您从学术角度是怎么看待此次突发性事件的因果。”
瞿悠远面无表情道:“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不是叛徒。”
屠飞云转头看向其他几比特婴境强者。
灵玉娘娘抱着腿小声哼唧:“别看我啊,我就是来凑数的。真要打起来我可帮不上忙。”
李苦禅看了一眼瞿悠远,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刘文龙,微笑道:“其实我也不擅长争斗,你们都知道,我被推选为家主,是因为我最好说话。”
瞿悠远冷哼一声,他就更不用说了,镇星宫的天罡星主,并非是以战力来排位。
那谁最能打呢?
三人一起看向刘文龙。
刘文龙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