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种即将激活金手指的感觉让他一点不困,脑子非常活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很快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
他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红绸漫天的老宅。
紧接着一道凄厉的歌声自他耳边响起。
“正月十七,黄道吉日,高粱抬……披上红妆,一尺一恨匆匆裁——”
“呜呜咽——”
随后是震天的唢呐。
抑扬顿挫,锣鼓喧天。
见着身穿蓑衣,头戴草帽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朝着江岸走去。
那江边河岸,一艘挂着红绸船,一名女子正面无表情的在梳着头。
而那把梳子是他刚刚拿回来的那把,黑色的沉香木身,红色的流苏。
一转眼那女子披上红妆,盖上了五尺见方,随着迎亲队伍来到了古宅之中。
高堂之上空无一人,一个大大的囍字贴在正中间。
“一拜天地!!”
瞬息,刺耳的声音在孟言的耳旁响起。
“呜咽——”
唢呐声再度震天。
孟言看到,新娘的旁边多出了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马褂,胸前系着一朵大红花,整个人瘦削得如同一具骷髅,苍白如纸的脸上还印着闪电一样的黑纹。
这时他看清了那新娘的脸,是害怕,是恐惧,是不甘,是愤怒,是绝望!!
可很快两名穿着黑衣的人强行将她按住,与那老人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并割了双方的手,鲜红色的血,漆黑色的血交融……捏着嘴强行灌下。
“官人——”
下一秒。
孟言猛地惊醒。
匪夷所思的发现自己竟然穿着婚礼上的黑色马褂,胸前带着大红花,而他的旁边居然是那头戴红盖的女子,她的唇好红,脸好白,但那眼睛却漆黑如渊万分渗人。
“该入洞房了——”
她的声音很尖,她诡异的笑着,她挽起了孟言的手,她下一秒面目狰狞张开血盆大口——
也就在这一刻,孟言睁开了眼睛。
真做噩梦了啊,衣服都浸透了。
“咦,梳子恢复了!!”
他诧异的发现抓在手心的鬼梳,早些时候被石头砸到的裂痕已经消失不见,此刻完好如初。
“天也黑了?”
看了一眼窗外他匪夷所思的发现天竟然也黑了,手机上的时间更是显示19:01分。
要知道自己是早上六点半睡的觉啊。
也就是说他从早上六点半一直睡到了晚上七点!
妙啊!
果然是妖物!!
本来想小憩半个小时试试会不会被鬼物缠上,结果直接整了他十二个小时出头!
这下料真的是太猛了!
他可太喜欢了!!
这次不把握机会觉醒镇妖塔简直天理难容啊!!
很快,他顾不上吃饭,咬着面包将一个黑色的背包扛上肩膀,里边是他的装备,棍棒与一把桃木柄淬狗血的柴刀。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跟梦中女鬼私会!
河桥古镇。
“小伙子……这大晚上你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河桥古镇晚上都关门了,而且听说很古怪,昨天青山市区一个女的自杀的事你听说了没,据传就是来这里拍照的时候,走到了里边那一片废弃的荒宅,后边回家就诡异的自杀了。
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这一路走的很艰辛。
骑了一个小时的共享电车。
坐了十站公交车。
外加打了半个小时的的士,终于在九点钟来到了目的地。
但现场一片凄凉。
风吹这着树木更发出吱呀吱呀的凄厉。
就仿佛象是鬼在招手一样。
的士师傅很慌,要不是看着这小伙子穿着市一中的校服衬衫,他都不敢载过来,特别是市里还发生了命案跟这个人烟稀少的偏僻古镇有关,生怕自己遇到什么脏东西。
“谢谢师傅,我来这里找个熟人,车费给您付过去了。”
孟言展示着手机界面。
“来这里找熟人啊……好,那我先走了。”
的士师傅有点纳闷。
不过也没说什么。
或许对方有亲戚住在这古镇上少数开的两三家商铺里呢?
他如此想道。
“咻——”
虽然是夏天,但这里的风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