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言灵学，授课地点在位于地下的特种作战训练场。
这里四周都是用高强度合金和炼金材料加固的墙壁，足以承受坦克炮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那是高能粒子对撞后留下的气息。
几十名新生穿着墨绿色的校服，整齐地坐在看台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传说中的超能力课程。
富山雅史教员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一根教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各位同学，欢迎来到言灵学的世界。”
富山雅史推了推眼镜，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言灵，是混血种体内龙血与精神元素共鸣的产物。它是龙类的语言，也是改变现实的规则。每一位混血种，都有可能觉醒属于自己的言灵。”
“比如……”
富山雅史打了个响指。
一团小小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的指尖，欢快地跳动着。
“这是序列14的‘炽’，一种基础的火系言灵。虽然威力不大，但用来点烟或者烧烤还是挺方便的。”
台下传来一阵轻笑声。
“当然，言灵的种类繁多。有强化身体的‘青铜御座’，有控制金属的‘剑御’，还有像‘时间零’那样涉及时间领域的高危言灵。”
富山雅史收起火焰，目光扫过看台。
“今天，我想请几位同学来演示一下他们的言灵。有没有志愿者？”
台下一片安静。新生们虽然兴奋，但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去献丑。
“那我点名了。”
富山雅史翻开名册。
“零同学。”
一个娇小的身影站了起来。
零有着一头淡金色的长发，皮肤白皙得像是个瓷娃娃。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场地中央，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请展示一下你的言灵。”富山雅史微笑着鼓励道。
零点了点头。
她的黄金瞳微微点燃，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下一秒。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面镜子。
不，那不是镜子。
那是空气被高度压缩后形成的折射层。
紧接着，零抬起手，模仿着富山雅史刚才的动作，打了个响指。
“呼！”
一团比刚才还要明亮的火焰出现在她的指尖。
全场哗然。
“这是……复制？”
“不，是解析。”富山雅史赞叹道，“这是序列91的高危言灵——镜瞳。它能瞬间解析并复制对方的言灵，甚至还能看穿机械结构和弱点。非常强大的能力。”
零收起火焰，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上。
“很好，非常精彩。”富山雅史鼓掌，“还有哪位同学愿意尝试？”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排正在打瞌睡的路明非身上。
“路明非同学？”
路明非猛地惊醒，擦了擦口水：“啊？下课了？吃饭了？”
全班哄堂大笑。
“还没下课。”富山雅史无奈地摇了摇头，“听说你是S级，而且在3E考试中表现优异（虽然画的是火柴人）。能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言灵吗？”
“言灵？”路明非一脸懵逼，“我……我没有言灵啊！”
“没有？”富山雅史皱了皱眉，“S级怎么可能没有言灵？难道还没觉醒？”
“可能……可能是我比较笨吧。”路明非挠了挠头，试图萌混过关。
富山雅史叹了口气，不再勉强。
“既然路明非同学还没准备好，那我们就请另一位S级同学吧。”
富山雅史的目光转向了坐在第一排的林夜。
瞬间，全班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林夜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神情慵懒。
“林夜同学。”富山雅史的声音变得有些郑重，“听说你的言灵是序列111的审判？这可是传说中的高危言灵，甚至被列为禁忌。能让我们开开眼界吗？”
林夜抬起头，看了富山雅史一眼。
“在这里？”
“没错。”富山雅史自信地指了指周围的墙壁，“这里是特种训练场，墙壁经过炼金加固，防御力堪比核掩体。你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
林夜站起身，走到场地中央。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十米外的一个合金标靶上。
那个标靶是用高强度钛合金制成的，厚度足有十厘米，就算是反器材狙击步枪也打不穿。
“既然教员这么说了，那我就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