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桥上，迈巴赫早已不见踪影。楚天骄带着楚子航逃离了尼伯龙根的边缘，那个名为“奥丁”的影子也没有追上来。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打乱了死神的计划。
此刻，这片被暴雨冲刷的高架路，成了林夜一个人的猎场。
“吼……”
几只落单的死侍在阴影中徘徊，它们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的情绪。
死侍这种生物，是被龙血侵蚀了理智的混血种，它们本该是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不知疼痛，不知畏惧。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即便是野兽也会颤抖。
那个站在护栏上的男人，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散发着比纯血龙类还要恐怖的威压。
林夜从护栏上跳了下来，黑色的风衣在雨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别跑啊。”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幕。
一只死侍试图逃窜，它的四肢着地，像壁虎一样贴着高架桥的侧壁飞速爬行。
林夜没有再打响指。言灵·审判虽然强大，但消耗的精神力也是巨大的。对付这种杂兵，用刀就足够了。
“铮——”
一声清越的刀鸣。
林夜手中的黑刀“夜陨”出鞘了。
这把刀通体漆黑，没有一丝光泽，仿佛能吞噬周围的光线。刀身上铭刻着古老的炼金矩阵，那是专门为了屠龙而设计的“死亡之纹”。
下一秒，林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快。
快得不可思议。
在死侍的动态视觉里，只看到了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嗤！”
黑血飞溅。
那只还在半空中爬行的死侍，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紧接着，它的头颅从脖子上滑落，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爬行的惯性，冲出了十几米才重重摔在地上。
【击杀三代种死侍，获得源血点数10点。】
系统提示音在林夜脑海中响起，冰冷而悦耳。
“太少了。”林夜甩了甩刀上的血迹，眉头微皱，“这种级别的垃圾，杀一百个也不够升级言灵的。”
他转过身，看向剩下的几只死侍。
那几只怪物发出绝望的嘶吼，竟然不再逃跑，而是发疯一般扑了上来。
“这就对了。”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躲避，而是迎着死侍群冲了上去。
夜陨在雨夜中舞动，像是一条黑色的游龙。每一刀挥出，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血肉分离的声音。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侧身，闪过利爪，反手一刀切断死侍的手臂。
上挑，刺穿心脏，炼金矩阵瞬间破坏死侍的再生能力。
横斩，腰斩两只试图偷袭的怪物。
短短三分钟。
高架桥上重新归于死寂。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黑色的血液混合着雨水，汇聚成一条条小溪，流进下水道。
林夜站在尸堆中央，身上的风衣竟然没有沾染哪怕一滴血迹。
那是言灵·审判的被动效果——绝对领域。
在这个领域内，他是规则的制定者。他不允许脏东西靠近，那么连灰尘都无法落在他的肩头。
“收工。”
林夜收刀入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增加的点数，转身消失在雨夜中。
……
半小时后。
北京某处隐秘的安全屋。
这是一间位于老旧小区顶层的公寓，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内部却别有洞天。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冷兵器，从日本武士刀到中世纪阔剑，应有尽有。书架上堆满了关于龙族历史、炼金术和神话传说的古籍。
客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台经过改装的高性能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诺玛（卡塞尔学院中央电脑）的防火墙界面。
林夜推门而入，脱下湿透的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在他的后背上，隐约可见一个淡金色的纹身，那是一棵树的形状——世界树。
“系统，打开面板。”
林夜闭着眼睛，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浮现在眼前：
【龙族杀戮系统 2.0】
宿主：林夜
种族：混血种（？？？）
血统评级：伪S级（实则超越初代种，接近龙王）
言灵：审判（序列111·高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