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脾气先是道歉，然后表达会尽快赶过去处理。

    挂了电话，陆野余光瞥苏白雪。

    她闭目养神，像没听到他讲电话一样。

    画展。

    陆野跟着苏白雪下车，她自然地圈过他的胳膊，提了提裙摆。

    这套流程陆野熟。

    他只要做好男花瓶的角色就好。

    想到这里他抬抬下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拉了下来。

    别人进画展都要递邀请函，苏白雪可以直接刷脸进去。

    画展开在郊外一个造型独特的艺术建筑里，整体以白色为主，蜿蜒的通道，画作就展现在不规则墙面上，供宾客欣赏。

    陆野跟苏白雪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了。

    他们有些顾着社交寒暄，有些围着画作讨论艺术。

    陆野目的明确地寻找丽娜小姐的身影。

    苏白雪的声音在耳边冷不丁响起：“心情不好？”

    “没有。”陆野觉得她问的很故意。

    “那为什么不笑。”

    陆野扭头，苏白雪定定地看着他。

    她眼神还是跟冰冷的琥珀似的，没波澜，连那微妙的挑衅都藏的很好。

    原来苏总也会明知故问。

    陆野挤出一个帅气的笑容，用眼神回执：苏总，满意了没有？

    苏白雪这才看向前方，抬腿往里走。

    丽娜小姐在右手边2点方向，穿的跟旧上海名媛一样，头发用步摇挽成一个侧髻，温婉地不像是长期待在国外的华侨。

    她被两个富商围着聊天，脸上的笑敷衍且心不在焉。

    苏白雪挽着陆野走上前：“丽娜小姐，这边有人找你。”

    丽娜小姐冲两个富商点头致意：“失陪。”

    苏白雪带着丽娜小姐走到另一边，收获道谢：“谢谢苏总替我解围，不过这点诚意不足以让我松口。”

    苏白雪看向墙上命名为《丽春》的画作：“我的诚意是，让丽娜小姐见到曹先生。”

    丽娜小姐的笑容怔住，很快涌起一丝不敢置信的激动。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