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不要再说了。”董盛阻止了董淮,他一边咳嗽,一边回答,“苏姑娘所言极是,是我一直去阿妍的院里。”
“你你你,你这个逆子!”董梁听着自己的儿子称呼自己的继母为“阿妍”,再也按耐不住,上来就给了董盛一巴掌,随后转身要去打周子妍,却被明轩拉住了,“贱人!我要将你们两个捆去浸猪笼!”
周子妍依旧跪在原地,沉默着。
“所以说是周如燕撞破了二人的奸情,被二人杀害了?”陈小宝在堂下直直追问。
“并非如此。董盛几乎不出门,他怎么懂得将尸体运去沟子坡。而周子妍一人,搬运周如燕的尸体未免太难,双人合力,一定会被府里家仆发现。且在后院,在下和顾大人并无找到大片血迹,若是清理起来,岂不人人皆知?”
“所以杀害周如燕的人另有其人?那到底是谁!”顾清风望向董梁,将矛头对准了他。
“杀害周如燕的凶手,就藏在你们之中!”苏齐月突然用扇子指向围观的百姓。
围观百姓皆大惊,纷纷面面相觑。
“谁?谁是凶手!”
“你就不用躲在百姓中看热闹了。”苏齐月继续用折扇指着那人。
众人朝苏齐月折扇指向的方向望去。
“李呈!”
众人皆惊得向后退,纷纷离他好几步远。
“苏秀才这是做什么,现在连小的一个围观顾大人审案的百姓,都成了杀人凶手了?”李呈显然非常自信,笑眯眯的望着苏齐月。
“上前来!”顾清风朝李呈呵斥道。
凶手是新丰楼的店小二?这到底怎么回事!顾清风端坐公堂,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董盛与周子妍发现了因捡花瓣摔倒的周如燕,但并未起杀害周如燕之心。”苏齐月娓娓道来,“周如燕头上另一个伤口已经结痂,可见这件事依旧发生了许久,而周如燕是在几天前死亡的,他们若是想杀她,何必留到现在。”
“是,我们没有杀她。”一旁不说话的周子妍突然,“她在发现我和盛儿的事后就跑走了,根本来不及说话。”
“可是我们害怕,害怕她说出去。”周子妍抬头道,“于是我就想用钱财收买她,可她不要,一直逃避我。这让我越来越害怕,害怕这件事被人发现。”
“有一次,我见着来府里送外卖的李呈,见周如燕与他相谈甚欢,想必是熟悉认识的。我就喊住李呈,套了层衣服,用黑布包紧了,跟李呈说这是周如燕忘带的东西,让他帮忙转交。可没想到看了这些财务,周如燕忽然贪心起来,每每让李呈前来索取钱财。我哪有那么多钱财?首饰所剩无几,只好偷偷拿老爷的东西。”
“在下想贪心的并不是周如燕,连杏花都不忍攀折之人,怎会要嗟来之财。”苏齐月的目光直指李呈,“是你!”
“管家董洋说,见周如燕与一男子见面,推搡间把怀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抬眼一瞧,是一包钱财。按照周子妍的说法,那男子就是你吧,李呈。看到了那么多钱财,你起了贪心。”苏齐月按照堂上之人的说法,直接道破李呈用心。
“你不断地通过送外卖递消息,约周子妍出去,让她给你钱财,却说是周如燕要的。周子妍没有办法,她并不想让人知晓,只好每次趁着替换丫鬟小秀倒夜香的时候出去与你见面。可是书房的财物丢了,夫人又每天神思郁结,董梁发现了端倪,怀疑起下人来,发现周如燕每日偷偷摸摸不知做些什么,又询问周如燕无果,便派董洋偷偷监管周子妍。董洋告知了府里有人夜里有人偷偷摸摸出去,董梁便以为是偷他财宝的小贼,想要亲自去抓,却无功而返。”
“苏秀才的想象力确实丰富,您继续编您的故事。”李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十分不屑。
“这么多财宝,你真的能快速把它们变成银钱吗?明轩早就已经前往你的住处搜查了。”
“顾大人,确实在李呈住处的煤灰堆里,发现这包东西。”明轩说到就到,他讲一包东西递给顾清风,顾清风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堆财宝。
“哎呀呀!我的象牙雕龙纹香盒!”董梁一眼就瞧出他的东西,“顾大人,这确实是草民的丢失的财物啊!”
“这,苏秀才你最多只能说小的盗窃,也不能说小的杀人啊!”李呈神色一紧,但依旧辩驳道。
“你这个狠毒之人,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苏齐月见他嘴硬,继续说道,“周如燕发现了端倪,当晚跟踪你到沟子坡。可是那晚周子妍并没有出来,只有出来抓小贼的董梁。你在一旁的草堆里躲避了董梁,周如燕却发现了原来这些天都是你在威胁周子妍,就跟你爆发了争执。你一狠心就杀死了周如燕!”
“不,不!我没有!”
“还说你没有!你杀死周如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