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捋了捋灰白的胡须,目光扫过四周攒动的人头。
那些面孔上写满了躁动与轻信,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教主说得是。”
他顿了顿,“这位‘小孟尝’今日登台,背后推手,想必教主心中已有计较。”
慕容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见韦一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边缘,像一滴水融进了海里。
场中的喧哗一阵高过一阵,楚浩然的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炸开一片沸腾的议论。
那些话语,关于明教,关于谢逊,关于一些模糊不清的旧事,被反复翻炒,添油加醋。
“证据?”
慕容白忽然轻笑,摇了摇头,“他不需要证据。
殷天正侧目看他。
年轻的教主脸上看不出怒意,甚至带着点玩味,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表演。
只有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偶尔掠过一丝冷光,像冬夜湖面下潜流的冰碴。
“名声太好,有时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