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又是什么?”

    慕容白唇角的弧度让玄冥二老脊背发凉。

    两人对视一眼,喉结滚动,终究还是挤出干涩的声音,承认了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红的……是药。”

    鹤笔翁的嗓音有些哑,“蓝的,能解。”

    话虽如此,慕容白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瓶表面,眼底却寻不见半分信任。

    他将两个小瓶举到眼前,借着并不明亮的光线细细端详。

    左手的红,右手的蓝,在他掌心里静默对峙。

    半晌,他忽然抬起眼,目光像针一样刺过去。

    “听说,”

    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咬得清晰,“那东西只要吸进一丝,内力就会像沙塔一样垮掉。”

    他顿了顿,看着对面两人骤然绷紧的肩膀,才继续道,“更妙的是,若已经中了招的人,再闻到那气味——这毒,立刻就会变成索命的无常。

    我说得对么?”

    他脸上仍挂着那副神情,可话里的寒意却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下去。

    玄冥二老的后背渗出冷汗。

    他们想不通,这年轻人为何能如此详尽地道出其中关窍。

    心底早已翻腾过无数咒骂,可终究不敢赌。

    鹿杖客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颓然垮下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蓝的才是毒。

    红的,是解方。”

    解药到手,本已足够。

    但慕容白没有松开视线。

    他轻轻掂了掂掌中的瓷瓶,忽然又笑了。

    “还有第二件事。”

    他说,“黑玉断续膏。”

    他看见那两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但愿你们在她心里,值这个价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