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去擦,五双眼睛死死钉在慕容白身上。
“你从何处学来?”
声音沉得像压着石头。
胡豹更是直接啐出一口血沫:“小子!你和谢逊那恶贼是什么关系?”
他们自然记得,本门拳谱曾被金毛狮王盗走,少林空见大师便是丧命于此拳之下。
眼前这青年会使七伤拳,第一个跳进脑海的,便是这个缘由。
若是如此,岂不是说明慕容白早就认得谢逊?岂不是暗示着,屠龙刀的下落早已被他掌握?
崆峒五老的眼珠左右转动,神色游移不定。
慕容白将他们的模样收在眼底,嘴角浮起一丝凉薄的笑意。”五位前辈,莫非是输不起这一场?”
他忽然觉得先前手下留情是多此一举。
比起少林高僧的气度,眼前这五个老朽,实在配不上半分仁慈。
第六场比试的结果已经分明。
明教与六大派之间,胜两场,负两场,平两场。
细细算来,竟是谁也没能压过谁。
但空闻大师早有言在先:即便是平局,六大派也不会再向明教发难。
被慕容白那几句带着刺的言语一激,崆峒五老心里清楚,这一局终究是输了。
他们不敢再在天下英雄面前纠缠不休,生怕担上什么干系,只得含混地嘟囔着,缩回了联军队伍之中。
空闻大师缓步走出。
他的目光落在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光。”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老和尚轻轻叹息,声音里带着几分追忆,“老衲从前只在古籍中读过,始终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