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短视了。
然而,他反复思量,依旧没能摸透程飞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他也跟着站起身,走到程飞旁边,语气诚恳里带着不解:“程村长,要是为了村里好,我长贵绝无二话。
只是您刚才说的那个计划,听着还是有些云山雾罩。
就算我们想跟着您干,也得有个清晰点的路数才行啊。”
徐会计跟着点头应和:“程村长,我和长贵在村里干了这么多年,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您尽管放心,只要是对村子有益的事,我们绝对没有二话。
有什么任务您直接布置,就算豁出这把老骨头,我们也一定办成!”
程飞听着两人斩钉截铁的保证,缓缓颔首。
他要的正是这般劲头。
倘若连身边最亲近的干部都调动不起来,往后那些更远大的蓝图,又从何谈起?
“二位先别急,”
程飞语气平和,“这事并不算太难。
我程飞做事向来讲究章法,这次也不例外。
你们放心,绝不会让你们碰任何不合规矩的线。”
这番话让长贵和徐会计心里踏实了几分。
程飞能说得如此坦然,看来先前那件事,他确实另有考量。
长贵犹豫片刻,还是开口:“程村长,不是我多嘴,只是实在想不明白——按您先前的说法,要想完全避开齐镇长那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道您在这方面,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徐会计在一旁默默点头。
确实如此。
齐三太作为象牙山的直接上级,村里任何事务按理都要经他的手。
否则日后万一出了纰漏,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可听程飞方才的意思,竟是要在无形中淡化齐三太对村里的把控……这听起来未免有些难以置信。
两人的疑虑,程飞早已料到。
想在实际工作中绕开齐三太,表面看确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