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卒子。
帝俊踉跄半步,如遭雷击。
他忽然想起十日并出时,准提遮掩天机的手法拙劣得可笑——可那位高居紫霄宫的道祖,竟当真视而不见。
九只金乌陨落的真相,此刻在他识海中炸开刺目的血光。
想报仇?嬴天衡冰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准提接引皆乃圣人,你拿什么抗衡?至于巫族......话音未尽,却比任何利刃都锋利。
帝俊的拳骨发出悲鸣般的脆响。
妖皇的冠冕此刻重若千钧——原来他拼命守护的妖族霸业,不过是天道棋盘上注定被舍弃的弃子;枉死的小金乌们,竟成了引爆巫妖大战最完美的火种。
蓟城的风裹挟着血腥味卷过殿宇。
嬴天衡最后的话语在空荡的大殿回荡:距离决战只剩一元会,你真以为巫族会信任宿敌?除非......
青铜灯盏爆开一朵灯花。
帝俊注视着那转瞬即逝的火光,忽然觉得毕生执着都成了笑话。
1645年
妖皇帝俊已无昔日睥睨天下的气势,此刻佝偻着背脊,宛如垂暮老者。
我愿臣服。
善。
嬴天衡嘴角微扬,既妖族归顺,往后便是一家人。
说罢,他抬手撕裂虚空,转瞬便将十一祖巫拽至天庭。
哪个混账暗算老子?
他娘的!老子刚烤好的夔牛肉!
咦?大哥你们怎么......
十一祖巫骂骂咧咧地环顾四周,待瞧见嬴天衡,顿时了然。
混小子,下回能不能先知会一声?
我等颜面何存?
嬴天衡轻咳一声,佯装未闻:诸位师伯师叔,有要事相商。
待他将前因后果道明,帝江沉吟道:此事倒非不可,然安置之法却需斟酌。
两族积怨甚深,若处理不当,恐生变故。
吾已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