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巫妖量劫终结,天庭必然需要新的主人。
东王公与西王母本就是最佳人选。
可惜东王公行事激进,最终陨落,而西王母选择归隐,这才让昊天与瑶池——鸿钧座下的童子——坐上了那个位置。
若他二人尚存,且有心争夺,又岂会轮到昊天与瑶池?
只要他们加入人族,未来的天庭便是人族囊中之物,何须再有什么封神杀劫?皆是自己人,何必兵戎相见?
西王母眉头微蹙,似有动摇,但仍未下定决心。
加入人族,便意味着身后站着女娲圣人、人族与巫族,谁敢挑衅?
然而,不等她思索完毕,东王公已冷声回绝:“好意心领了!”
他东王公好歹是鸿钧亲封的男仙之首,岂能屈居人族之下?
此人行事张扬,与低调的西王母截然不同。
唯有他们二人能平息众议——毕竟这是鸿钧亲定的规矩。
?那便拭目以待。
先天五行旗仅缺最后一面,嬴天衡跨越重重空间,转瞬即至。
那凶神恶煞的面容衬着美艳妖娆的修罗女,活脱脱一幅美女与凶兽图。
?冥河老祖老脸微红地遣散众女。
换作旁人擅闯,他早拔剑相向,但对这位背景深厚又有恩于己的师侄,他只想深交。
话虽如此,他心中仍存谨慎——万一对方索要业火红莲呢?
?冥河老祖稍显错愕,却毫不犹豫地将其奉上。
面对冥河老祖如此干脆的举动,嬴天衡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原以为要费尽口舌,甚至不惜付出巨大代价才能取得玄元控水旗,谁知对方竟这般爽快。
师叔...果然豪爽!
酝酿许久,嬴天衡才挤出这句话,随即将宝物收入囊中。
先天五行旗终于集齐,总算了却一桩心事。
区区小事。
若非当年师侄指点,老夫岂能开创阿修罗一族?这件宝物权当谢礼。
冥河老祖朗声笑道,日后若有机缘,还望师侄多多提携。
嬴天衡这才明白,原来对方是记挂着当年那番指点。
用一件灵宝换取成道机缘,这买卖确实划算。
师叔尽管放心。
甚好!
冥河老祖早有与人族交好之意。
再者,他身怀元屠、阿鼻两大杀伐至宝,又有十二品业火红莲护体,这玄元控水旗对他而言确实用处不大。
与其闲置,不如做个人情——毕竟那可是关乎证道的机缘!
师叔,此间事了,晚辈先行告退。
五行旗既已集全,嬴天衡便欲离去。
不料冥河老祖却挽留道:师侄何必着急?难得来幽冥血海做客,不如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
说着热情相邀,虽不及洞天福地
西方须弥山上,准提愁眉不展:师兄,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要振兴西方,还需另谋他法。
自上次被祝融等人打上门来,不仅道场被毁,还丢失了青莲宝色旗这等至宝,二人至今仍感痛心。
接引长叹:西方贫瘠,你我且去东方寻些机缘罢。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人族、巫族这笔账,待证道之后定要清算!
想起当日无端遭劫,两位圣人仍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安居西方,却因嬴天衡一句话就招来横祸——四大祖巫破门而入,不仅将他们痛打一顿,更抢走镇教之宝。
每念及此,便觉心如刀绞。
“师兄,不如先去东方走动走动,说不定能从他们两族身上讨些好处!”
东方战乱与他们西方何干?那贫瘠之地,连东方大能都不屑一顾。
灵脉稀薄,修士资质平庸,更别提什么像样的法宝——怕是盗贼路过都要空手而归。
二人说走就走,暗中潜向东方,一路隐匿气息。
毕竟前科累累:上回打秋风被逮个正着,挨了多少顿揍?劫掠后辈法宝、刮地三尺的恶名早传开了,能活到现在实属命硬。
他们刚离开不久,虚空中浮现两道暗影。
“师尊,人已走远,咱们快进去!”
另一道声音却沉稳道:“莫急,再等等。
若被鸿钧察觉,万事皆休。
记住——挑精品拿,但别搜刮一空,来日方长。
”
“要我说全搬空多痛快!”
“蠢材!杀鸡取卵与细水长流都分不清?”黑影怒斥。
与此同时,嬴天衡正踏出血海幽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