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已引起注意,若再暴露意图,怕是难逃倚天剑的锋芒。
张三丰暗自摇头,这灭绝接连招惹邀月、绾绾,要知道嬴天衡正在殿内,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总比某些老姑婆强!
峨眉掌门灭绝师太的倚
武当山霎时哗然。
这个蠢货根本不明白,那柄神兵才是她能与大宗师周旋的唯一筹码。
绾绾足尖点
灭绝连退七步,道袍已然裂开三道血痕。
他本是好心相助,却不料灭绝师太非但不领情,反而出言相讥。
既然对方不领情,张三丰索性袖手旁观,只专心照看绾绾的安全。
想来嬴天衡必在暗中关注,届时能保灭绝一命便是。
?这些年武功都白练了不成?
而灭绝虽紧追不舍,却始终碰不到对方衣角。
!既然你这张嘴不知收敛,贫尼今日便代你师长好好管教!
灭绝看准绾绾落脚之处,猛然出掌。
谁知绾绾武功早已今非昔比,轻盈一转便轻松避开。
这一掌虽未伤到绾绾,却误中一名五大派弟子!
!你竟敢伤我门人!
!我这是在除魔卫道,谁让你们不躲开的?
灭绝虽有些尴尬,却仍强词夺理。
绾绾见状似乎发现有趣之事,当即飞身掠入五大派人群之中。
灭绝不假思索,紧追而去。
绾绾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灭绝急怒之下,竟将拦路的五大派弟子统统推开。
一时间场面大乱,不少弟子无辜受伤。
所幸只是轻伤,未出人命。
!你这是在找死!
!若让妖女逃脱,尔等皆是帮凶!
众人气得咬牙切齿:伤了我们的人还敢如此嚣张!
!今日若不给个交代,休怪我们与峨眉势不两立!
灭绝心知犯了众怒,只得强压怒火避开闲杂人等,专注与绾绾周旋。
可绾绾偏不接招,专往人多处钻,存心挑拨五大派内讧。
!拿他人作挡箭牌算什么本事?有种与我单打独斗!
“呵呵…”绾绾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显狡黠,“本姑娘行事何须讲什么规矩?你要记住,我可是你们口中的魔门妖女呢!”
她轻抚衣袖,笑意更浓:“况且眼下不是单打独斗吗?那些人受伤可怪不得我,明明是你自己出的手。
”
灭绝师太怒火中烧,厉声喝道:“妖女休得猖狂!”
“殿下,可要出手?”侍从低声询问。
嬴天衡目光淡然:“不必,这丫头不过是在逗弄灭绝罢了。
若她真想取灭绝性命,倚天剑未出鞘时便已得手。
”
他饶有兴致地望向绾绾:“正好瞧瞧她这段时日精进如何。
不过灭绝确实不知天高地厚。
”
正说话间,477瞥见一道身影踏入殿内——正是移花宫大宫主邀月。
嬴天衡抬眸打量,只见邀月容颜绝世,眸若星辰,周身萦绕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她嗓音空灵却又透着寒意,宛如冰泉击玉,令人心悸。
这位名震武林的奇女子身负仙魔之体,轻功独步天下,移花接玉掌法无人能及。
修成明玉功第九层后,不仅容颜永驻,肌肤更似冷玉般莹润生辉。
然而她性情乖戾,手段狠绝。
幼年时仅因一颗桃子,便将亲妹怜星推下高树,致其终身残疾。
自此,怜星一生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中。
嬴天衡肆无忌惮的注视令邀月眸光骤冷。
她素来厌恶男子,此刻更觉不悦。
但当她察觉嬴天衡身侧众人深浅难测时,眼底倏地闪过一丝戒备。
瞬息间,她已猜出对方身份,最终只冷冷瞥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行至半途,邀月目光扫过嬴天衡身旁四名女子,眉头轻蹙。
强压下心中厌恶,她漠然走到远处落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连侍奉的武当弟子都不敢近前,端茶时双手发颤,始终不敢抬头——移花宫大宫主的凶名,可见一斑。
嬴天衡唇角微扬:果然是人如其名。
提及邀月,便不得不说起其妹怜星。
这位移花宫二宫主姿容绝世,气质高雅更胜春花。
她眸光灵动似含稚气,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令人见之忘俗。
幼年时因与邀月争抢树上的桃子,被她从高处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