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秉承的信念在此刻产生动摇,慈航静斋的教诲与眼前所见形成强烈冲突。
她从未深思过这些问题,如今在嬴天衡的质问下,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
她内心天人交战,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几位佛门长老见状心急如焚,若再任由发展,佛门精心培养的圣女恐将倒戈。
这些长老深知佛门阴暗面,却始终让师妃暄远离真相,维护她纯净形象以谋取最大利益。
嬴天衡随手一挥,几名长老瞬间爆体而亡。
师妃暄怒目圆睁,眼中尽是不屈与愤恨。
!江湖门派就该安分守己,若敢干预朝政,本座定派铁骑踏平!
师妃暄娇躯剧颤,被这番惊世之言震得心神俱震。
若不信,不妨隐姓埋名去各地佛寺看看,亲眼见证你心中的圣地何等龌龊!
虽不知该信几分,却决意亲往验证。
若嬴天衡所言非虚,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绾绾面颊绯红似要滴血。
绾绾明白该告退了,柔声说罢便转身离去。
待那道倩影消失,嬴天衡面容骤然结冰。
嬴天衡绝不容许佛门染指大秦疆土,哪怕萌芽亦要扼杀!
祝玉妍在厢房来回踱步,衣袂翻飞。
整夜未眠的阴后心绪难平。
虽说派爱徒前往太子府是为结盟,可整宿未归实在反常。
她深知那位太子绝非善类,多少探子皆是有去无回。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传闻嬴天衡最是怜香惜玉。
正因如此,她才放心让绾绾独往。
白清儿立在角落,眼底翻涌着妒火。
同是弟子,师尊待绾绾如珠似宝,于己却视若草芥。
平日里不仅要端茶递水,更动辄得咎。
奈何论容貌不及师姐娇媚,论武功更逊色三分,只得将怨毒深藏。
?太子府岂是善地?
银铃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推门而入的瞬间,祝玉妍先是喜形于色,继而如遭雷击。
白清儿先是一怔,随即暗自狂喜——天魔大法唯有处子之身方可臻至十八重境界。
祝玉妍停留在天魔策第十七层已逾十载,始终难有寸进。
而绾绾是她所见悟性最高之人,她本期望爱徒能突破第十八层,压倒慈航静斋。
可如今绾绾失去元阴,注定此生无缘天魔大圆满。
这意味着她在魔门中的地位将江河日下——白清儿怎能不暗自窃喜?
祝玉妍气得语塞。
不过去趟太子府,最器重的弟子竟陷落其中。
她险些背过气去。
祝玉妍面若冰霜。
这一刻,她感到所有希望都化为泡影。
绾绾将昨夜惊险如实道来。
听闻嬴天衡已应允合作,祝玉妍神色稍霁。
既成事实,责罚亦是徒劳。
既依附大秦,便无需再惧慈航静斋,何况嬴天衡本就对佛门不喜。
如今绾绾已是太子的人,纵不能臻至天魔极境也无妨。
借此关系,或可转修他法。
祝玉妍长叹。
第十八层已成她的心魔。
眼看继承人有望突破,转眼希望成空。
她甚至开始怀疑此次与大秦结盟的抉择。
即便非完璧之身,照样能修至大圆满——弟子已亲身验证。
祝玉妍愕然。
天魔策乃魔门至高武学,嬴天衡怎可能轻易改良?纵为陆地神仙,也太过匪夷所思。
焰灵姬等人听闻“陆地神仙”之词,眼中掠过轻蔑之色。
虽然无人知晓嬴天衡修为究竟何等境界,但众人皆知,他的实力绝非区区陆地神仙可比。
“罢了……”
“我等与此等境界相去甚远。
”
祝玉妍收敛心神,不再多想。
如今她仍停留在大宗师之境,若能将天魔策第十八层参透,便可踏入天人境界。
而今嬴天衡已将天魔策重新修改,若能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或许真有机会突破。
“传令阴葵派弟子,即刻起全派迁往大秦,听从大秦调遣!”
“若有违抗者,逐出门墙,杀无赦!”
“是。
”
白清儿领命退出,前去执行。
“师父,既已决定合作,何时前往太子府?”
祝玉妍斜睨绾绾一眼,冷哼道:“不过一夜,你就急着替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