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史册竟无只字提及她与嬴天衡。
!胡亥!你们真是好手段!
嬴政目眦欲裂。
相较而言,李斯之过反倒不值一提。
史载其迫于权势,与赵高合谋矫诏,害死扶苏,拥立胡亥。
然胡亥即位后,李斯仍忠心为国,最终反遭赵高毒手。
真正罪无可赦的,是那指鹿为马的赵高,与昏庸无道的胡亥!
咸阳宫内杀机骤起,嬴政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竹简上的墨字如刀锋刺痛双目。
阶下三人抖若筛糠。
赵高以头抢地,额头渗出血痕;李斯官袍尽湿,辩白之词卡在喉间;胡亥懵然瞪着泪眼,绢帕上还沾着午膳时的蜜饯碎屑。
竹简突然砸在金砖上,惊得公子将闾佩剑叮当作响。
嬴政眼底猩红翻涌——若非案头还摆着《天工开物》,若非殿外屯田令刚呈上祥瑞麦穗......他忽而侧首望向玄甲加身的太子,少年腰间的太阿剑正映出旭日光芒。
死寂中响起李斯折断的笏板声。
最终赵高被革去所有官职,胡亥即日迁往南郊别院。
当戍卫拖着中车府令退下时,嬴天衡忽然按住剑穗——那枚墨家机关锁正在微微发烫。
李斯与赵高跪伏在地,额间沁出细密汗珠。
他们知道这条性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虽说官职被贬,但只要活着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面对始皇帝和太子殿下的双重威压,他们早已熄灭了所有异心。
更别说如今这段离奇史实的披露,更让他们连半分杂念都不敢生起。
至于公子胡亥,虽被逐出宫闱,却显得格外平静。
他本就与储位无缘,此刻反倒觉得宫外生活更为自在。
至少皇族身份尚在,衣食无忧。
始皇帝烦躁地挥手驱赶,此刻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心头郁结。
虽然明白这是异界之事,但史书所载仍令他如鲠在喉。
泱
迈出殿门的李斯双腿仍在打颤,仿佛刚从阎罗殿前走过一遭。
若非太子殿下出言相劝,今日恐怕真要命丧当场。
惊魂未定的廷尉不断擦拭冷汗,当今天子执掌不良人与锦衣卫两大密探机构,谁人敢生二心?
其他世界的史
韩非哑然失笑——对自己都能痛下杀手,倒是够狠。
待众人退尽,殿内只剩皇室至亲。
嬴政实在不愿家中的氛围也如朝堂般严肃。
当看到徐福哄骗嬴政服下毒丹,致其丧命后又携款潜逃时,他怒火中烧。
嬴天衡大感无奈,若真要追究,项羽、张良等人岂不也得遭殃?
?朕如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