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非:“……”
这话说得好像他随时会陷入险境一般,难道天天有人要取他性命?
“收拾行装,两日后启程。
”嬴天衡说罢,转身离去。
血衣堡内,白亦非倚坐高座,手中酒盏轻摇。
曾经杯中之物,唯有鲜血。
“白亦非,莫要忘了你与殿下的约定。
”墨鸦无声现身,冷冷提醒。
白亦非起身,淡淡道:“放心,我既承诺,便不会反悔。
殿下兑现了他的诺言,我与母亲亦不会食言。
”
“待殿下启程返秦,我自会率十万白甲军随行!”
见识过嬴天衡的手段,白亦非自然不敢背信弃义。
既然嬴天衡如此安排,必然早有应对之策。
白亦非眸光微闪,沉吟良久,终是应下。
他心知此举深意:既可震慑大han残余势力,又能作为秦军奇兵。
想及日后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恢复爵位指日可待,心中反倒欣喜。
与此同时,紫兰轩内烛火通明。
卫庄等人正与嬴天衡商议返秦事宜。
嬴天衡被韩非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
!又不是我主动的,我也是受害者!
韩非险些气晕过去。
这人拐跑了红莲的芳心,居然还敢装无辜!
简直无耻至极!
乱世之中前途未卜,韩非唯一牵挂的只有红莲。
如今妹妹有了依靠,对方又是自己信任之人,他反而松了口气。
况且都在咸阳,自己也能照应。
话未说完,韩非已了然。
张良自幼由祖父张开地抚养长大,这份孝心他完全理解。
张良无奈扶额——这人正经不过三秒。
韩非一脸受伤,连最信任的兄弟都这么说。
合着刚才是在耍他玩?
!我错了!
韩非兴奋地说道:“我已经和祖父商量好了,准备去儒家求学,祖父也打算一同前往。
”
嬴天衡听闻后,若有所思:“儒家如今虽然仍以小圣贤庄为根基,但重心已逐渐移至咸阳。
你打算去哪里修学?”
未等张良回应,韩非抢先说道:“当然是咸阳!我老师他们都在咸阳,要学就去那儿。
况且我还能为子房引荐,让他拜在老师门下呢!”他心中暗想,张良用着顺手,自然要留在身边。
张良微笑着点头同意。
既然决定辅佐嬴天衡,他定要抓紧成长,何况他一直以韩非为榜样,如今更要紧随其后。
嬴天衡爽快地说道:“好,就这么定了。
大家准备一下,三日后启程回咸阳。
天下统一大业刻不容缓,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
与此同时,咸阳宫内。
“王上,听说天儿要回来了?”夏阿房满面期待地问着。
嬴政无奈地叹气:“阿房,你都问了多少遍了。
那小子在外逍遥快活,哪需要我们操心?”
夏阿房忧心忡忡:“这么久第一次离家,叫我怎能不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