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夫人很快翩然而至。
韩宇接过细看,确凿无疑。
他无法否认——御医、府中仆役都见过此方,随时可查证。
韩宇背在身后的手打出暗号。
这本就是缓兵之计。
事发仓促,他急需时间布置。
宫墙外,韩千乘已调集私兵。
王宫禁卫也开始秘密调动。
两个时辰后,御医在殿上煎好汤药。
银针探入,未见异样。
恰在此时,宫门处传来震天脚步声。
禁军突然倒戈,将韩宇护在中央。
韩千乘身着铠甲,“义父,所有将士准备就绪!”
韩宇厉声喝道:“九弟,你私通嬴天衡与白亦非,妄图颠覆大han国,有何资格统治大han国?今日你该让位了!”
“这王座本该就是我的!”
“我不过是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韩非轻叹一声,问道:“四哥,难道权力对你而言真的如此重要?”
“这本就是我的位置!”
“四哥,恕我直言,这次我不能退让。
若你登位,大han国必将烽烟再起,百姓将不得安宁!”
“胡言!”韩宇怒不可遏,“谁不知道你与嬴天衡密谋!你能与他合作,我为何不能?”
“不过是换个盟友罢了!”
韩非缓缓摇头:“四哥,你大错特错!”
“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大han国,为了大han国的黎民百姓!”
殿中群臣震惊不已,韩宇竟敢公然谋反!
更没想到他暗中掌控了宫中禁卫!
“四公子,你可知自己在行大逆不道之事?”
“四公子,这是谋逆!”
“即便今日你得逞,天下人也不会臣服!”
“住口!”韩宇厉声喝道,“自古成王败寇,如今整个王宫尽在我掌控之中,谁能阻我?”
“是吗?”
白亦非冷笑一声。
骤然间,殿外涌现出无数白甲军士。
“这...你怎会....”
韩宇脸色骤变,他的计划竟早已被识破。
他收服禁军后按兵不动,一直在等待时机。
今日行动突然,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白亦非如何知晓?
白亦非缓步上前:“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你的谋逆之心我们早已洞悉。
与其处处防备,不如引蛇出洞。
”
“若非今日逼你出手,你怎会露出真面目?”
韩宇咬牙切齿:“原来如此!”
他这才恍然大悟,白亦非突然发难就是为逼他现形,好一网打尽。
若说谋害韩王安尚有争议余地,今日谋逆已是铁证如山。
众目睽睽之下,他根本无从辩解。
无论是弑君还是谋反,都是万死之罪。
若他未行谋逆,韩非或许还能保他性命。
但今日之举,任谁都救不了他了。
“白甲军听令,诛杀叛逆!”
白亦非一声令下,无数白甲军从王宫各处涌出,与韩宇率领的禁卫军展开激烈交锋。
训练有素的禁军显然不是久经沙场的白甲军对手,很快便显露出败退之势。
!取他们首级!
就在此时,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悄然出现在韩宇身侧。
此人须发斑白,身披道家服饰,手持三尺青锋。
如今局势危急,保命方为上策。
不知阁下师承何处?
不知阁下是?
这般年纪便有大宗师修为,这代鬼谷弟子着实深不可测。
这分明是要刀剑相向!一个后生晚辈竟想拿他立威,实在狂妄!
但小心骄兵必败!
“卫庄这家伙,永远都这么爱耍帅!”
韩非忍不住摇头轻笑。
“请赐教!”
逍遥子手握一柄玄色古剑,虽非名匠所铸,却隐隐透出凛冽锋芒。
卫庄眼皮跳了跳。
这老头一把年纪还喊自己“兄”,实在别扭。
群臣早已退避三舍,两人在王宫外的广场对峙。
白亦非命白甲军盯紧韩宇,自己则凝神观战。
两位大宗师交手,必是石破天惊。
秋风卷起卫庄的墨金衣袂,鬼谷心法流转间,无形威压笼罩四野。
风停叶滞,天地褪色。
“鬼谷横剑术!”逍遥子眸光一凝,“倒与天宗‘天地失色’异曲同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