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何时竟能拉拢白亦非?
张开地难以置信地转身质问白亦非。
这突如其来的背叛令他措手不及。
这突如其来的背叛让张开地承受不住,当场吐血昏厥。
看到这一幕,站在张开地身后的官员们顿时骚动起来,纷纷上前搀扶这位年迈的相国大人。
韩非的眼中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坚决所取代。
韩宇此刻面如土色,原本稳操胜券的局面竟因白亦非的突然反水而彻底逆转。
由于张开地吐血昏厥,这场朝议只得草草收场。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最终的赢家注定是韩非。
即便有张开地支持,韩宇也无力回天。
这一切都源于白亦非掌握着军权!
当张开地因盟友背叛而病倒,韩非便在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权力角逐中意外胜出。
朝臣们都在暗自揣测,这位九公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策反白亦非。
失去主心骨后,韩宇派系的官员们噤若寒蝉。
虽然对白亦非的背叛心怀怨恨,却无人敢与这位手握重兵的将军抗衡。
趁此良机,韩非与白亦非迅速掌控朝政。
在朝堂之上,韩非已然独揽大权。
他立即宣布在先王寝宫发现的遗诏无效。
为稳定朝局,韩非在众臣建议下先以储君身份代理国政,待查明先王死因并守孝期满后,再正式登基。
没有相国张开地的阻挠,这项提议很快获得通过。
就这样,韩非成为新一任储君。
虽名为储君,实则已掌握君王大权,只是碍于孝期未满才暂用此称。
眼见大势已去,张开地派系的官员们陆续归顺,纷纷向新君效忠。
身着孝服的韩非坐在昔日属于父王的王座上,随即颁布了一系列新政。
整个韩国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革。
!白亦非!你们给我等着!
大殿角落,韩宇嘴角泛起冷笑。
白亦非的背叛确实出乎意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轻言放弃。
他手中还握着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毕竟,死人是不可能继承王位的。
紫兰轩内。
韩非正举杯痛饮。
这些日子忙于政务,难得偷闲片刻。
烈酒入喉,韩非脸上浮现出苦涩。
直到真正坐上这个位置,他才明白要成为一位明君有多么不易。
夜风
一队禁军迅速围拢过来,刀剑出鞘的铮鸣声划破夜空。
卫
禁军统领高呼护驾时,数道黑影已从屋檐跃下。
为首的刺客刀锋直指韩非咽喉,却在半空硬生生停滞——卫庄的剑尖正抵着对方咽喉。
他骤然后撤三
张良护着韩非退到石狮后方,突然察觉脚下青砖微震。
他猛地抬头,正好看见嬴天衡凌空劈落的掌风将地底钻出的黑影震得粉碎。
所幸如今白亦非与韩非同属一方,安危暂且不必忧虑。
张良气喘吁吁地搀扶着韩非,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不如噤声!
夜风拂过醉意朦胧的韩非,身后禁军的脚步声却令他莫名不安。
他们正沿宫道前行,忽然韩非驻足回望——暗处似有蛰伏的身影。
然而巷口骤然闪现的蒙面剑客,其寒刃折射的冷光已然昭示来意。
他仍存侥幸,但愿错判了韩宇的心思。
转身刹那,退路亦被另一名剑客封死。
话音未落,两侧屋檐接连跃下数道黑影,刀光织成天罗地网。
“诸位是求财,还是图命?”
张良:“???”
刺客首领:“……”
“取你性命!”
“睁开眼看清了!这位可是当今九公子韩非,未来的韩国之主!尔等也敢造次?”
韩非突然拽过张良,煞有介事地高喝。
!
张良瞳孔剧震。
好个借刀杀人的毒计!
刀还悬着,他倒先把人质推了出去!
“聒噪!”
寒光骤起,六柄长剑同时出鞘。
巷尾墙头跃出数十黑影,刀锋折射着冷月。
噗嗤!
最先冲上的侍卫首级飞旋而起,血瀑喷溅在韩非衣襟。
余下七人喉间皆绽开红梅,无声栽倒。
三角杀阵骤然收紧。
当啷!
锈迹斑斑的青铜剑横空截住致命一击。
白发玄甲的男子如鬼魅显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