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横炼宗师,但在卫庄的剑下依旧不堪一击。
此前卫庄只是宗师巅峰,与嬴天衡一战后有所感悟,又得其传授圣灵剑法,如今已突破至大宗师初期,对付姬无夜自然不在话下。
韩非有些尴尬,便转开话题:“鱼饵已下,只等大鱼上钩。
卫庄兄可愿随我一同去瞧瞧?”
卫庄点头:“带路。
”
韩非将众人引至郊外一处高地,可俯瞰城内诸多角落。
他的目光锁定在姬无夜的府邸。
此时,嬴天衡早已等候多时。
“可算回来了,我还派典韦去接应你们,看来是多此一举。
”嬴天衡笑道。
韩非挑眉:“卫庄兄,殿下这是不信你的实力,你能忍?”
卫庄神情淡然:“能。
”
韩非:“……”
嬴天衡嗤笑:“韩兄,挑拨失败了。
”
卫庄冷冷扫了韩非一眼。
他又不傻,嬴天衡实力深不可测,何必自讨苦吃?更何况,上次交手给他留下了阴影——嬴天衡打架毫无强者风范,专攻心态。
不久,一队人马匆匆离开大将军府,朝某处疾行而去。
“姬无夜上钩了。
”韩非嘴角微扬,“跟着他们,必能找到那批黄金。
”
计划得逞,该收网了。
“你这计策虽妙,”卫庄淡淡道,“但若姬无夜再聪明些,倒霉的就是你了。
”
韩非微微皱眉:“此话怎讲?”
?稍加思索便能看穿此乃诈术。
待你自以为得手之际,便是命丧黄泉之时。
姬无夜若舍弃那十万两黄金,反咬你盗窃军饷,再将你的人马与赃物一并押送韩王面前。
卫庄冷哼一声,执杯起身。
饮尽杯中酒,信手将玉杯抛向身后。
将军府内,姬无夜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
莫名的不安萦绕心头,今日种种更令他如芒在背。
姬无夜心中郁结难消,又见士兵神色仓皇,更是怒火中烧。
“将军,墨鸦统领重伤昏迷,倒在府门外!”
“混账!”
盛怒之下,姬无夜一把拧断士兵的脖颈,大步迈向府门。
他已然明白——军饷出事了。
墨鸦奉命押送军饷,如今身负重伤,结果不言而喻。
“韩非!”
“本将竟低估了你!”
姬无夜面容阴沉似铁。
待怒火稍熄,他凝神复盘始末,惊觉自己步步落入韩非彀中。
那小子必是知晓军饷被劫的真相,更清楚这批军饷落入了谁的手中。
虽无力直接夺回,却设局迫使他匆忙转移军饷。
如今刚运出便遭劫掠,不是韩非还能是谁?
“全是饭桶!”
姬无夜盯着昏迷的墨鸦,强压杀意道:“抬去疗伤!”
墨鸦终究是得力臂助,既已失军饷,此人再折损不得。
他却未察觉,墨鸦虽伤痕累累气息微弱,实则皆为皮肉伤,静养数日即可痊愈。
暴怒的姬
翌日朝堂,韩王安大赏张开地。
军饷失而复得,解了君王心头大患。
张开地依约详述经过,并举荐韩非出任司寇。
龙颜大悦的韩王安当场应允,更召韩非与卫庄入宫嘉奖。
散朝时分,群臣鱼贯而出。
“姬将军且慢。
”
韩非含笑拦在姬无夜身前。
“九公子立此大功,本将理当道贺。
”
姬无夜眼底杀机翻涌,韩非却恍若未见。
“此番特来谢过将军。
”韩非拱手,笑意温润,“若非将军相助,军饷岂能如此顺利寻回?”
“韩!非!”
姬无夜指节爆响,杀意如刀。
这是往他心头剜血!
军饷被追回已令他暴
“你真当本将不敢当场斩你?!”
姬无夜齿缝间挤出森冷低吼。
韩非毫不在意地朝卫庄所在的方向指了指,“大将军若有这个胆量,不妨一试!”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将军总该顾及些颜面吧?”
韩非嘴角扬起,露出灿烂的笑容。
可这笑容在姬无夜看来却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