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安心里虽也窝火,却无可奈何——谁让兵权都攥在姬无夜手里呢。
若不是还有张开地勉强牵制,他这个韩王恐怕早就被姬无夜架空了。
昔日的韩王也算得上励精图治,如今却沉迷享乐,连朝政大权都难
?老九不是已经回新郑了吗?
片刻后,红莲引着秦太子步入大殿。
!不得放肆!还不向太子殿下赔礼?
宠归宠,但事关秦国问责,韩王岂敢纵容女儿任性。
红莲撇着嘴落座,到底也是识大体的人,不过是当着众人被训斥,有些抹不开面子罢了。
横竖迟早要兵戎相见,何必浪费唇舌?
韩王被这直白质问打
韩王脸色骤变。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殿下如此相逼,恐怕有失大国风范吧?
“之前在城门外,殿下的人马打伤了我大han国的大将军,又擅自率军入城,恐怕于礼不合吧?”
人群中,一名身材臃肿的中年官员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位是?”
嬴天衡觉得此人有些面善,却一时想不起名号。
“左司马刘意!”
中年男子傲然答道。
“呵,姬无夜的走狗。
”
嬴天衡顿时了然,难怪看着眼熟,原来是那个活不过几集的龙套刘意。
“嬴天衡!这里可不是秦国!”
被当众戳穿身份,刘意勃然大怒。
虽然事实如此,但还从未有人敢当面点破。
此人残暴好色,贪婪成性,本想借机刁难嬴天衡讨好姬无夜,不料反被当众羞辱。
“你是在威胁本太子?”
嬴天衡眼神骤然转冷。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倏地从嬴天衡身后掠出,一掌将刘意扇飞数丈,满口碎牙伴着鲜血喷出。
“亵渎殿下,当诛!”
湘西四鬼杀意滔天,只待嬴天衡一声令下。
对他们而言,即便是大han王宫也形同虚设。
“不过一条野狗,别脏了手。
”
“遵命!”
四道黑影闻言即退,重新隐入嬴天衡王袍的阴影之中。
这番出手却令满朝文武既惊且惧。
在自家王宫朝堂上,重臣竟被当众掌掴,这简直是把大han国的脸面踩在脚下。
更可怕的是,若方才嬴天衡存心杀人,无论对象是群臣亦或韩王安......念及此,众人皆不寒而栗。
韩王安手中玉杯几欲捏碎,却不敢轻举妄动。
那神出鬼没的护卫令他毛骨悚然——嬴天衡竟能带着如此高手悄无声息入宫,若当真翻脸,后果不堪设想。
为保王位富贵,这口恶气他只得强咽下去。
但身为君王,表面功夫仍需做足。
“太子,刘意毕竟是我大han国左司马。
阁下纵容属下当廷伤人,是否该给寡人一个交代?”
这话明摆着要台阶下——只要嬴天衡随便给个说法,此事便可揭过,彼此颜面也过得去。
韩王安不愿与嬴天衡正面冲突,但若对方步步紧逼,即便再隐忍也唯有应战。
这番说辞虽令韩王安不悦,却也勉强能接受。
韩王安怒火中烧却无言以对——使臣身亡、护卫失职、凶犯未缉,皆为事实。
但五千秦军掀不起风浪,新郑数万守军足以制衡。
不过仍需严密监视其动向。
嬴天衡未再刁难,宴席终得平稳进行。
群臣暗松口气,毕竟面对强秦太子的威压令人窒息。
盥洗完毕的韩非携红莲姗姗来迟,二人分坐嬴天衡两侧。
此乃韩王安特意安排——嬴天衡既携韩非同至新郑,显见交情匪浅。
又闻其常伴两位绝色佳人,便欲借红莲姿容缓和局势。
嬴天衡漠然不语,暗忖难不成要自己献舞?
见计策奏效,韩王安立刻挥退众舞姬。
红莲公主被当众点名献舞。
见求助无果,韩非只得看向嬴天衡。
而红莲知道无法推脱,面无表情地走到大殿中央,随意选了一支舞应付了事。
虽心不在焉,但她的舞姿依然远胜他人,轻盈如蝶的身影让嬴天衡嘴角微扬。
他先前只领教过这位公主的任性,如今倒是发现了新的一面。
尽管明白这是韩王的笼络手段,却也不妨碍欣赏。
舞毕,红莲草草行礼便退回座位。
以她的才貌,也唯有太子能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