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蛇应该也是存在的。

    毕竟……

    人很难造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蛇……在哪儿呢？”

    方鹤心中嘀咕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断易，直接问道：“咱们国家博物馆的青铜神树上应该是有巨蛇缠绕的，这上面的蛇去哪儿了？”

    断易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当年他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缓缓开口：“你不是已经见过了么？”

    “什么？我见过？”

    方鹤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来到法则之地后，见到了除了断易这么一个大活人外，就是那头能够分身跑路的空间兽了。

    可……

    “空间兽那也不是蛇形啊！”

    “哈哈……”

    断易笑着摇摇头，耐心解释道：“空间兽其实是没有固定形状的，它们可以有任意的模样。”

    “我来这里这么多年，见过大概十多头空间兽，有的像游鱼，有的像巨熊、还有的像长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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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一顿，他又接着道：“当然，我从来没有同时见到它们出现过。”

    断易耸耸肩，随意道：“或许……从始至终，我见到的都是同一只空间兽，只不过是它每次出现都是变幻了形态。”

    “原来如此。”

    方鹤了然。

    这种可能也确实是存在的。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参天巨木，眼中满是惊叹。

    国家博物馆的青铜神树，树干分有三层枝桠，每层又伸出三根主枝，在枝干上雕刻有细密的羽状纹路。

    这个正品也同样如此，整体来说分有三层，每一层都有一根主枝延伸。

    不过不同的是，这九根主枝之上，分别萦绕着截然不同的法则气息。

    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

    九大基础法则依次排布，每一根枝干上都有对应的法则缓缓流淌，将法则具象化地完美展现在眼前。

    方鹤心头一喜。

    如此一来，他想要感悟雷之法则，也不用苦等这里的雷雨天气。

    只需走到那根萦绕着雷光的主枝旁，便能近距离感悟雷之法则。

    他迈步上前，便飞到了雷光缭绕的枝干之下。

    深吸一口气。

    纯净浓郁的雷道气息涌入四肢百骸，沁人心脾，流转周身。

    这效果，比在漫天雷雨中感悟，还要好上不止一筹！

    从兴奋中挣脱出来，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方鹤又是上下仔细打量了巨木一阵。

    九根主枝的末端空荡荡的，既没有神鸟栖息，也不见火焰状的圆盘。

    不过有了断易先前的解释，倒也没什么意外。

    空间兽本来就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是法则的体现，化作飞鸟形态停驻枝头，也是正常。

    在观察完后，方鹤也是打算直接开始感悟雷之法则。

    现在时间虽然算不上紧迫，但也不能这么浪费。

    “易哥，我准备感悟法则了。”

    “好，你放心感悟，我在旁边给你守着。”

    断易爽快应下，主动走到一旁守护，目光坚定，“等你结束，我们去找空间兽。我高低得给你弄上几只空间兽的分身！”

    “行！”

    方鹤也是笑着回道：“那我可记……”

    一句话还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几乎是同一时间，感知敏锐的断易也猛地转头望去。

    而后，两人的表情都是相当的同步——

    皆是双目圆睁，一脸的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