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站着郭芙、武敦儒、武修文,三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之色。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长辈陪同的情况下离开桃花岛。
船尾,神雕蹲在甲板上,它身上系着郭芙送的羽毛围兜,洁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光。
两头白雕在空中盘旋,时而俯冲下来,在郭芙身边掠过,发出清越的鸣叫。
“大师兄,我们这次要去多久?”郭芙兴奋雀跃之馀问出了此行最关键的问题。
爹娘让他们凡事听大师兄的指挥,也未明说此次的时间。
张无忌想了想,随后和盘托出道:“师父师娘说,让我们在外历练两个月。时间充裕,可以多走些地方。”
一来就是让张无忌可以给父母重新清理荒坟,二来也是让他带三人真正的历练一下江湖,能在江南逛一逛,见识见识江湖风貌。
武敦儒搓着手,满脸期待:“终于可以见识真正的江湖了!”
武修文也点头:“是啊,在岛上练了这么久武功,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水平。”
见三人如此急切,张无忌看着他们,认真道:“江湖险恶,我们虽有些武功,但经验不足。遇到事情,要谨慎行事,不可莽撞。”
郭芙则是保留了桃花岛的习惯,大师兄就是他们的外置大脑,他们只需要听从大师兄的安排就好了。
“有大师兄在,我们怕什么!”
张无忌无奈,此刻也终于有些理解上次师父郭靖带他出来时的心情。
既想遇到些意外,让师弟师妹们长长见识。又担心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情况,害他们受伤。
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在船行一日后,四人一雕在熟悉的渔米村码头靠岸。
四人刚下船,还没站稳,就听到一阵喧闹声。
“小神医!小神医回来了!”
码头上摆摊的、路过的、正在卸货的渔民,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看着张无忌,脸上满是惊喜。
“杨小哥,你可算回来了!”
“小神医,我爹的风湿腿,吃了你开的药,现在能下地走路了!”
“杨小哥,我媳妇的咳疾也好了,多谢你啊!”
众人七嘴八舌,将张无忌围在中间。郭芙和武氏兄弟被挤到一旁,完全看呆了。
他们听师父说过,大师兄医术高明,在镇上义诊数次,极受村民欢迎,却没想到竟如此受欢迎。
张无忌一一回应,态度温和。
他看了看四周,问道:“陈里正在吗?”
一位白发老者从人群中挤出,正是渔米村的里正陈老。他见到张无忌,连忙拱手:“杨小哥,您回来了!这次要多住几日吧?”
张无忌道:“陈老,我们只住一晚,明日便走。不过,我听说村口土地庙有些病人等着,我想先去看看。”
陈老连连点头:“对对对!自从您上次义诊后,名声传开了。附近几个村子有人生病,都跑到土地庙等着,盼着您再来。我这就带您去!”
张无忌转身对郭芙三人道:“芙妹,敦儒、修文,你们先到客栈安顿,我去土地庙看看病人。”
郭芙却道:“大师兄,我们跟你一起去!”
武敦儒也道:“是啊,我们也想看看你怎么治病,顺便帮一下忙。”
张无忌想了想,既然出来是增长经验和见识,那就让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于是点头道:“也好。”
四人跟着陈老,朝村口土地庙走去。
土地庙在村口不远处,是一座破旧的小庙。庙前空地上,搭着几个简陋的草棚,棚里或坐或躺着十几个人,有老人,有妇人,也有孩童。他们面色憔瘁,一看就是有病在身。
见到张无忌到来,这些人纷纷起身,眼中露出希望之色。
“小神医来了!”
“真的有神医,陈老没骗我们!”
张无忌快步上前,拱手道:“诸位乡亲,晚辈杨过,略通医术。大家莫急,我一个一个看。”
他让郭芙帮忙维持秩序,武敦儒、武修文帮忙记录姓名病情。自己则搬来一张破桌子,摆上针囊和笔墨纸砚。
第一个病人是位老农,捂着腰,走路都困难。他说腰痛多年,每逢阴雨天就发作,疼得直不起身。
张无忌让他坐下,三指搭脉,又看了看舌苔。随后取出银针,消毒后,刺入老农腰部的“肾俞”、“命门”等穴。
他用的正是太初针法中的“祛湿针式”。银针入穴,张无忌运起九阳真气,通过针身导入穴位。真气温和却有力,一点点化去老农腰间的湿寒之气。
老农起初还有些紧张,但针入体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腰部散开,原本的酸痛感渐渐减轻。不过片刻,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