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想证明他并非梅花盗,除了楚克拿着梅花针跳出来,当着全天下替李寻欢抗雷外,便唯有前往嵩山少林寺一途了。
到时候依着原着,挑破百晓生阴谋,再由‘武林北斗’心湖方丈昭告天下,这事就结了。
至于楚克,帮少林寺查明真相,再顺点嵩山特产,想来方丈也会欣然允之。
回到今天,楚克与铁传甲早早便在兴云庄门口等侯,这才没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李寻欢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已愈发苍白,可他的语气,更比隆冬寒雪还要冷。
“你跑来胡说些什么?”
李寻欢用上了他此时最严厉的语气。
林诗音闻言,整个人颤斗了起来,她用力捏紧双拳,挣扎着指向龙啸云,
“是他害的你,是他跟那些人串通好,污蔑你是梅花盗...”
说完这句话,林诗音感觉已浑身乏力,她以为李寻欢听了这话,必定也难免要吃一惊。
谁知李寻欢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没有跳动,反而淡淡道:
“龙啸云是我大哥,更是你的丈夫,你只怕是误会了,他怎会出卖我?”
不顾一旁龙啸云铁青的脸色,林诗音嘶声道:
“这是一切都是我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
李寻欢笑了笑,“你看错了,也听错了,你要知道,你丈夫是个很可靠的人。”
说罢李寻欢决然的上了马车,强迫自己不再去看身后已哭成泪人的林诗音。
龙啸云的脸色沉重如铁。
他紧紧地揽住了林诗音的柔肩,从牙缝里挤出温柔道,
“这两天你太累,难免会弄错很多事,还是去好好睡一觉吧,到了明天一切都会变成原样的。”
林诗音看到他,神情忽然镇定了下来,冷冷道:“拿开你的手,还有以后请再也别碰我。”
龙啸云的脸忽然起了一阵痉孪,就象是给人抽了一鞭子。
无视龙啸云后,林诗音当即就要冲向马车,继续跟李寻欢讲清楚这件事,但就在这时,庄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哭声,
“妈,我好痛,孩儿好痛啊,肯定那晚神秘人给我下毒了!”
“孩儿快不行了,你快来救我啊,妈妈!”
听到龙小云的哭喊,林诗音顿时愣住了。
她看了看即将启程的马车,又望向兴云庄。
脑中情绪碰撞后,林诗音终是失魂落魄的跑进了庄内。
..........
城外小道上,铁传甲与楚克骑马,远远跟着李寻欢与心眉大师几人。
“方才我看少爷表情毫不惊讶,似乎早已知道这事...”
铁传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是真的搞不懂,
为什么李寻欢已经将所有一切,包括最爱的表妹都送给了龙啸云,但这龙啸云竟然还不满足,仍要加害李寻欢。
偏偏自家少爷也觉得亏欠龙啸云,对他做的坏事置若罔闻,甘心中套。
“你家少爷仁义啊,铁牢弟,此间事了,你必须要帮我引荐李寻欢,我太想跟他做兄弟了。”
楚克对着铁传甲打趣。
铁传甲叹了口气,有些责怪楚克不该在此刻开这种玩笑。
这时楚克正了正脸色,堂然道:“别的不说,这下你家少爷怕是要愈发觉得亏欠龙啸云了。”
铁传甲瞪大了眼珠子,满是诧异。
这真相都被人说出来了,少爷不拿飞刀扎死龙啸云已经算情至意尽了,还反对那畜生觉着亏欠?
铁传甲觉得自己少爷仁义程度不可能离谱成这样,那简直是当世活佛。
“李寻欢一直顾及龙啸云名声,也不忍因自己毁了他家庭,这才一直当作不知,但如今林诗音将陷害之事挑明,这龙啸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这可是他枕边人说出来的话,含金量不言而喻。万一再有什么好事之徒深挖他们三人关系...可以说从今天开始龙啸云就已成了武林笑话!”
听了楚克分析,铁传甲此时脸色才好转起来。
在他看来,这都是龙啸云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你先别急着高兴,”楚克讥笑道:
“按你家少爷那性格,龙啸云落得如此下场,他只会觉得是自己造成的,到时哀默之心一起,保不准还要做什么‘感动天地’的事情。”
铁传甲顿时怔住了,他觉得楚克说得太对了,以李寻欢的菩萨心肠,没准还会想着怎么帮龙啸云重塑名声...
沉默之际,在两人身后突然挂起一阵罡风,一块硕大的青色幕布就从楚克与铁传甲两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