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伊凡与赫敏都沉浸在异域市井的烟火气息里。
从老城街巷的手工小摊，到河畔步道的异域风光，尝遍本土特色美食，看尽古今交融的城市景致。
傍晚时分，两人逛到了开罗最负盛名的哈利利市集。
狭窄的巷弄两侧挤满了各式店铺，铜制灯具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金色光影。
香料铺门口堆着成袋的藏红花和肉桂，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茴香与豆蔻气息。
皮具店里挂着手工缝制的骆驼皮包，珠宝摊上陈列着各色土耳其石和青金石。
赫敏在一家纸莎草画店前驻足良久，最后挑了一幅绘有古埃及圣书字的书签。
“这个字母代表‘智慧’。”
店主是个戴着小圆眼镜的老先生，指着书签上的象形文字笑眯眯地解释。
“很适合你，小姐。”
赫敏难得没有讨价还价，痛快地付了钱。
她把书签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好几遍，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进随身带的笔记本里。
“回去我要对照《古代如尼文与埃及圣书字比较研究》做一次详细的比对。”
她一边合上笔记本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在排日程表的认真。
“这两种文字体系在符号演变上有不少交叉点，如果能找到足够多的对照样本，说不定可以推导出一套完整的对应规则。”
“然后写一篇论文交给麦格教授？”伊凡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侧头看她。
“哼哼哼……至少三篇！”赫敏毫不谦虚地扬起下巴，带着得意的语调。
“一篇讲字形演变，一篇讲对应的咒语结构，还有一篇专门分析圣书字里的魔法符号在现代咒语中的遗存。”
她顿了顿，忽然看向伊凡，“你到时候帮我看看古代如尼文的部分？那些符文你比我熟。”
“没问题，不过你得在论文致谢里写上我的名字。”伊凡帮赫敏扶着包。
“那得看你帮了多少忙。”赫敏笑着把笔记本塞回包里。
路过一家古董店时，伊凡的目光被橱窗角落里一串不起眼的黑曜石挂坠吸引。
挂坠的形制和白天在秘馆看到的那枚祭司吊坠有几分相似，只是小了一圈，也没有魔力残留的痕迹。
店主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见他对这串挂坠感兴趣，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这是从卢克索收来的老物件，至少有两百年了。先生好眼光。”
伊凡拿起挂坠翻了翻，确认只是普通的古玩仿品，没有任何诅咒或魔力附着，便随意地和店主砍了个价。
最终以几个埃及镑的价格成交，他把挂坠在掌心里颠了颠，转身递给赫敏。
“这和白天秘馆里那套祭祀器物的风格很像，留着当个纪念。”
赫敏接过来在手腕上绕了两圈，黑曜石映着她白皙的肤色，意外的合适。
她抬起手腕对着傍晚的日光看了看，坠子在光线下泛出一层薄薄的暗蓝。
“你有没有觉得，你送我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她歪着头，手指轻轻拨弄着手腕上的挂坠。
“不喜欢？”
“当然喜欢。”赫敏把手腕收回去，用另一只手护住，像是在护着什么容易被抢走的东西。
“我只是在统计。星光笔记、巧克力、比翼鸟吊坠、博物馆书签，现在又多了这个，你该不会是在暗中执行什么‘赫敏·格兰杰周边收集计划’吧？”
“被你看穿了。”伊凡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下一步是定制你的专属巧克力蛙卡片。我已经和厂家谈好了，稀有度定为‘传说级’。”
赫敏被他的表情逗得笑了出声，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挂坠在她手腕上随着动作晃了晃，黑曜石的光泽在夕阳下格外柔和。
逛到天色渐暗，两人在路边摊买了烤玉米和甘蔗汁，坐在石阶上看着市集的人流慢慢散去。
远处宣礼塔传来悠长的唤礼声，在暮色中格外空灵。
烤玉米的焦香混着傍晚的凉风飘过来，街角的铜制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赫敏靠在伊凡肩头，咬了一口烤玉米，腮帮子鼓鼓的，她嚼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伊凡。”
“嗯？”
“今天是在埃及最开心的一天。”
伊凡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里那杯甘蔗汁搁在石阶上，偏过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赫敏。
她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手里举着半根啃得不太整齐的玉米。
“明天还会更开心的。”
“这么肯定？”
“嗯。”
他的语气很平常，像在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