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休整后,伊凡与赫敏踏着清晨的天光出门,慢悠悠步行前往埃及国家博物馆。
赫敏从出门开始就拿着博物馆导览图研究路线,伊凡则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嚼着口香糖。
赫敏的兴致始终很高,她向来喜欢历史与人文景致,对古埃及文明的风俗格外好奇。
进入博物馆主展厅后,她一路边走边看,认真打量着玻璃柜中的黄金面具、彩绘石棺、壁画浮雕与各式陪葬器皿,时不时低声和伊凡讨论麻瓜史书上的记载。
每经过一件展品,她都能说出它的年代和发掘地点,偶尔还会纠正旁边解说牌上的一两处小错误。
普通麻瓜眼中,这里是人类古文明的陈列馆,但在真正的巫师眼中,这里的一切都另有玄机。
两人逛完大半公共展厅,伊凡才轻轻抬手,止住了赫敏继续向前的脚步。
“外面这些随便看看就好。”他语气平淡,带着一点了然,“麻瓜博物馆对外展出的全部都是复刻仿品。真正的古埃及魔法文物,不会暴露在普通人流之下,国际巫师保密法有专门针对古代文明遗存的条款。”
赫敏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所以真正的真品,另有存放的地方?”
“嗯。就在这座博物馆里。”
伊凡抬步,带着赫敏走向场馆偏僻冷清的西侧角落。
这片区域在游客视野里近乎透明,墙体空白,通道封闭,没有展品,没有指引,看上去就是闲置废区。
这里覆盖着一层极其老练的高阶麻瓜屏蔽咒,是国际巫师界沿用多年的隐匿手段,能直接扭曲普通人的感知,让人下意识忽略整片空间。
“抓好我。”
伊凡轻轻握紧赫敏的手腕,带着她一步穿过无形屏障,周遭光景彻底切换。
身后是明亮嘈杂,烟火气息十足的麻瓜展厅,身前却是一片安静古朴,氛围肃穆的隐秘巫师秘馆。
秘馆内部装修简单朴素,没有华丽装饰,石质墙面干净平整,暖光魔灯柔和不刺眼,一排排陈列柜整齐有序,简简单单,却自带千年古物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空气微凉,萦绕着淡而不散的古老魔法气息,像是走进了一座沉睡了几千年的石室。
入口石质柜台后,坐着一名值守妖精。
他抬眼打量两人一眼,目光精明挑剔,一眼便辨出二人是外来游览的年轻巫师。
他把手里的一枚银币翻了个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才懒洋洋地开口:“护照。”
伊凡上前,出示两人合法备案的跨国巫师通行护照,随即递出几枚金加隆。
妖精视线瞬间落在金币上。
他飞快伸手尽数收揽,将金币一枚一枚地对着灯光验过成色,这才塞进怀里,贪婪神色不加掩饰。
收完酬劳,他才慢悠悠摸出两枚石质通行凭证丢过来,嗓音沙哑生硬,带着惯有的警告口吻。
“可以看,但千万不要触碰。这里每一件古物都带有远古束缚与古老诅咒,是古埃及巫师与祭司遗留的真品。别仗着年轻胆大心生贪念,随便乱动的下场没人能兜底。”
说完,他便靠在柜边,低声嘀嘀咕咕抱怨人类贪心多事,总爱觊觎古物,碎碎念个不停。
赫敏听着这些略带敌意的嘀咕,眉头微蹙,略微有些不自在。
伊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低声安抚,语气日常又轻松:“不用在意。妖精都这样,本性使然,它们守在古灵阁的柜台后面也是这副态度,连对魔法部部长都不见得有多客气。”
赫敏闻言释然点头,很快将注意力尽数投入眼前的秘馆展品之中。
踏入秘馆深处,一路逛来,赫敏才算真正分清麻瓜复刻品与巫师真品的天壤之别。
“麻瓜对古埃及的记载大多停留在王朝兴衰与墓葬信仰。”旁边有工作人员在解说着。
伊凡和赫敏一边看着展柜里的圣甲虫饰品,一边听着。
“他们始终认为这些只是古人寄托往生希望的工艺品,完全不会想到这些东西和魔法有关。其实如果仔细看壁画上的手势,有几个和现代咒语的起手式非常相似,只是麻瓜学者会把它们解释成宗教仪式动作。”
一排排圣甲虫石雕与鎏金配饰,并非麻瓜认知的图腾装饰,而是古埃及巫师常用的护身符载体。
在魔法世界,圣甲虫至今仍被用于制作一些基础护身符和防咒首饰,乔治和弗雷德就曾把几只染色圣甲虫放进罗恩的被窝里,效果相当轰动。
墙面残存的壁画记录着古埃及祭司的仪式流程,是失传已久的魔法实践痕迹。
有一幅壁画描绘了一位祭司手持弯曲法杖召唤某种守护灵体的全过程,从起手式到收尾的符文排列都清晰可见。
赫敏着迷的盯着看了很久,直到伊凡提醒她脖子可能会酸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