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梦醒,伊凡感觉内心澄澈通透。
自踏入霍格沃茨开启忙碌的一学期以来,伊凡几乎日日高强度学习魔法,精神始终紧绷不休。
为了维持状态,他长久以来几乎每天都依靠精力药剂支撑心神,填补消耗。
这一夜借着明晰药剂,是他这一整年里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整个人神清气爽,心境通透豁达,浑身状态抵达前所未有的圆满。
伊凡从容起身,洗漱完毕,慢条斯理用完早餐。
餐桌之上,餐食丰盛精致。
昨日阿尔泼水唤醒自己,避免了他在地砖上昏睡整夜,这份机灵与忠心值得嘉奖。
伊凡抬手捻起一粒粒顶级坚果粮和新鲜肉干,一点点耐心投喂肩头的猫头鹰。
阿尔吃得圆鼓鼓的腮帮子不停蠕动,坚果在它喙里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原本昨日被星河魔力吓懵的怯懦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慵懒温顺的姿态。
它时不时歪头蹭一蹭伊凡的指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伊凡眼底漾开淡淡的温柔笑意。
逗弄完粘人的小家伙,他踱步走到客厅沙发落座。
室内安静悠然,冬日暖阳融融,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
伊凡抬手轻挥,一枚古朴精致的银色储物戒微光闪烁。
一方剔透莹润的黑曜石冥想盆缓缓悬浮而出,轻轻落在掌心。
冰凉细腻的石质触感传来,盆内空空如也,澄澈如镜,看似平平无奇。
可伊凡凝视着冥想盆,心底却莫名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厚重感。
他依稀记得,这方冥想盆之内曾经存放过某种极其不得了,触及禁忌的记忆。
只是当初他动用摄神取念彻底抹除了这段模糊的禁忌记忆周围的冗余记忆。
如今恢复清醒,可关于冥想盆封存记忆的具体内容,他半点都回想不起来。
只剩一丝模糊的潜意识警醒,这里藏着大秘密,碰之即死。
那种感觉像是手指悬在滚烫的坩埚上方,还没碰到就已经感受到了灼痛。
“算了,还是别作死了。”
伊凡轻轻摇头,果断压下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好奇心。
他抬手拿出魔法杖,杖尖掠过冥想盆表层。
数道层层叠叠的复合型封印咒无声落下。
细密的魔力纹路覆满整方盆体,银蓝色的咒文在盆壁上流转了一圈又一圈,彻底锁死内部储存的记忆。
做完一切,他将冥想盆妥善收回储物戒,这段记忆暂时搁置脑后。
正准备起身取书静坐,安稳度过这难得平静的冬日上午,倏然之间,一缕温暖炽烈的金红火光凭空破开室内空气。
暖意弥漫,柔光流淌,一抹艳丽绚烂的凤凰火光在客厅中央骤然绽放。
福克斯舒展着华丽的金红羽翼,身姿优雅空灵,轻轻悬浮在半空,尾羽流光簌簌洒落,神圣而静谧。
它纤细的脚爪之上,牢牢系着一封用火漆封缄,印有霍格沃茨校徽的羊皮纸信件。
伊凡眸色微顿,抬手轻招,信件自动飘然落至掌心。
他拆开火漆,展开羊皮纸,邓布利多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致伊凡:阿兹卡班突发重大越狱事件,囚徒西里斯·布莱克昨夜破狱出逃,下落不明。”
“布莱克与斯内普年少渊源极深,二人自学生时代恩怨纠葛。我担心他出逃之后,迁怒生事,会擅自寻至你处滋生麻烦。”
“我并不担心你的安全,你实力强横,手段果决,我唯一担忧,是你出手过重。”
“西里斯年少桀骜,却绝非天生恶人,在被黑暗裹挟,遇见伏地魔之前,他也曾是心性纯粹的好孩子。”
“看在我的份上,若你与他相遇,请勿伤其性命,不要下死手,只需将其制服约束,转交魔法部即可。”
“——阿不思·邓布利多。”
这封信的每一笔都写得很慢,像是写信的人在落笔前反复斟酌了措辞,生怕哪个词太重,又怕哪个词太轻。
当年的事,想来不仅麦格教授对掠夺者四人遗憾重重,邓布利多的心情也不好受。
伊凡逐字阅毕,轻轻折好信件,眼底掠过几分了然。
小天狼星越狱,比他预估的时间早了些许,却也在情理之中。
小矮星彼得已经被他放出霍格沃茨,带着执念前去寻回伏地魔残魂。
因果闭环,暗流联动,彼得的异动终究提前牵动了阿兹卡班的宿命轨迹。
他抬眸看向浮在半空的福克斯,微微颔首示意,表示信件已阅。
“福克斯,多谢了。”
随即他转身从置物台抓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