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城堡长廊人声鼎沸,沉寂许久的校园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各个年级的学生拖着行李箱归来,欢声笑语、闲谈打趣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冬日古堡的清冷,处处洋溢着重逢的鲜活气息。
“这学期该处理的事基本都解决了,唯独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没搞定,烦呐!”
伊凡满怀心事,踏着晨光准备走出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大门,刚走几步,就被三道熟悉的身影快步拦了下来。
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德拉科·马尔福站在正中间,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堵肉墙一样分列两侧。
许久未见,德拉科显然憋了一肚子话,一见到伊凡,银灰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你根本想不到,”德拉科兴奋的连开场白都省了,直接切入正题,“我这个假期进步有多夸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等伊凡问“什么进步”,但伊凡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连眉毛都没动。
德拉科只好自己把话接下去,语气又刻意的拔高了半分。
“马尔福庄园专门请了普德米尔联队的退役找球手给我特训,得了两届联盟杯冠军的那种,知道吗?我的游走球躲闪、俯冲控球、高空拦截,全部突破了瓶颈。”
他说到“两届联盟杯冠军”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这个头衔有一半应该算在他自己头上。
“父亲还特意给我定制了全新的彗星280飞行扫帚配件,”德拉科的手开始比划起来,在空中画出一个扫帚的轮廓。
“加速性能比光轮2001还高出至少十个百分点。下个学期的魁地奇比赛,我绝对能碾压全院对手,带领斯莱特林拿下冠军。”
他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串,从马尔福家的私人家宴说到专属礼物,又绕回魁地奇训练的逆天进步。
他越说越起劲,双手的比划幅度越来越大,克拉布和高尔在旁边适时地点头附和,发出“哇”“真的吗”之类的捧场声。
可伊凡全程神色平淡,左耳进右耳出。他的视线虽然落在德拉科脸上,但瞳孔的焦距明显不在那里。
“真是头疼,我该怎么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啊,总不能一把火烧了有求必应屋吧。”
伊凡现在满脑子都是冠冕的事,德拉科说的话他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德拉科叽叽喳喳的讲了半天,不一会儿便感到索然无味,停了下来。
伊凡还在出神,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说完了。
德拉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他侧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连句‘不错’都不说,比波特还难搞”。
说完了还觉得不够解气,又补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抱怨,然后干脆把下巴一扬,抱着胳膊转过身去,假装在研究走廊墙壁上那幅已经挂了几百年的老画像。
画像里的中世纪老巫师本来正靠在画框上打盹,被德拉科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翻了个白眼,走到画框外面去了。
“啊?哦!德拉科你真厉害,继续加油。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伊凡脸上勉强的扯出一副温和的笑意,与德拉科告别,转身往休息室外跑。
“唉!你……”德拉科还想说什么,但伊凡一溜烟便没了身影,他只好作罢。
“你们说,伊凡这家伙这个假期都干了些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德拉科挠了挠头,看着匆匆离去的伊凡,不解的问道。
“e~e~。”克拉布和高尔见德拉科的目光看向他们,连忙摇头。
“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走吧,先回寝室。”德拉科郁闷的叹了口气,领着二人回寝室休息。
伊凡跑到外面,漫无目的的在城堡里游荡着,他还在想拉文克劳冠冕的事。
虽然早已打定主意,今晚就潜入有求必应屋搜寻冠冕的踪迹。
可念头刚落,他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间魔法房间收纳了霍格沃茨千年来所有师生遗弃、遗失、存放的杂物,堆积如山,层层叠叠。
特别是适合藏东西的地方,杂物堆放更是错综复杂。满满的魔法物品堆叠,“原形立显”也不可能取得好效果。
光靠他一个人在这浩如烟海的杂物堆里翻找一个巴掌大的冠冕,那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腰酸背痛。
这事吧,不是说干不了,但效率太低了,纯粹是拿时间换概率。
闲逛到旋转楼梯附近时,伊凡突然脚步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狡黠的盘算。
“对啊!还有我们最亲爱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怎么能把他忘了。”
他忽然想起上一次处理霍格莫德契约的时候,邓布利多站满脸幽怨地说他做事永远独来独往,有事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