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毒燎虐焰
    趁着与癫火之王拉开距离的短暂间隙,伊凡抓住生机,快速恢复,接着挥动魔杖。

    “速速变形!”

    魔杖光芒暴涨,地面剧烈震动,原本平整光滑的石质地面瞬间地形大变,无数巨大青石、高耸石柱从地面轰然拔起。

    石柱表面粗糙嶙峋,层层叠叠,如同一座微缩的山脉在大殿内骤然隆起,挡住癫火之王的去路。

    地面凹凸不平,裂隙纵横交错,碎石从裂缝边缘簌簌滚落,极大程度牵制、干扰癫火之王的行动,延缓他的进攻节奏。

    与此同时,伊凡手腕飞速转动,接连施展水系与冰冻魔咒。

    “清水如泉!”

    “冰冻咒!”

    汹涌清澈的水流从魔杖顶端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银白瀑布,裹挟着冰寒刺骨的气息,弥漫整个大殿。

    极寒寒气瞬间席卷全场,冰霜如同活物一般沿着地面、墙壁飞速攀爬,在石柱表面结成一层晶莹的冰壳。

    水火交融,白雾蒸腾,冰与火的碰撞发出嘶嘶的刺耳声响,整个大殿被浓密的白色蒸汽填满,能见度骤降至三步之内。

    温度在一点点降低,抵消癫火散发的高温,缓解周身灼烧的痛苦,也稍稍压制癫火大剑的火焰威力。

    剑身上原本肆意张扬的金红火焰,在冰雾的笼罩下微微收敛,火焰的边缘不再那般狰狞。

    可癫火之力太过狂暴。

    冰冻与水流刚一靠近剑身,便被瞬间蒸发、汽化。

    冰壳在距离剑刃三寸处就化为虚无,水流甚至来不及触碰火焰就被分解成滚烫的白雾。

    只能短暂起效,根本无法彻底扑灭癫狂之火。

    白雾深处,一道金红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那道身影冲破浓雾,大剑横扫而来。

    剑锋切开白雾的瞬间,雾气被高温灼成两道翻卷的气浪,向两侧排开。

    癫火之王的面孔在白雾中一闪而过,没有表情,只有两颗火焰核心在冷漠地燃烧。

    新一轮生死对拼,再次开启。

    剑刃碰撞,火光四溅。

    石中剑与癫火大剑每一次交击,都迸发出足以刺瞎眼睛的强光。

    魔法轰鸣,古代魔法与癫火之力在半空中对撞,炸开一圈圈冲击波,震得墙壁裂缝里的碎石簌簌坠落。

    癫火奔腾,大剑上分裂出的火焰流星拖着长尾砸向伊凡,每一次落地都将石质地面砸出一个熔岩翻滚的凹坑。

    整个大殿彻底沦为战场,墙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与焦痕,石柱倒塌碎裂,断面在高温下熔成半透明的琉璃状物质。

    地面没有一寸平整之地,到处都是翻卷的焦壳和还在燃烧的癫火残焰。

    伊凡的呼吸粗重如铁匠的风箱,双臂已经酸痛到失去知觉的边缘,每一次挥剑都像是拖着一块千斤巨石。

    无数次的硬碰硬对拼,无尽次的癫火灼烧,伊凡的处境愈发艰难,手中的石中剑负担愈发沉重。

    源源不断的癫火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石中剑剑身,整柄圣剑被烧得通红滚烫,温度堪比炼狱烈火。

    剑身上的古代符文纹路被癫火染成金红,像是用熔岩在剑身上重新镌刻了一遍。

    剑格处冒出丝丝白烟,那是石中剑本身被封印在金属内部的杂质彻底蒸干后化作的哀鸣。

    而万幸的是,石中剑内嵌的秘银,在极致高温的炙烤与淬炼下,变得无比活跃。

    秘银光芒微微闪烁,流淌出温和却坚韧的本源力量,与癫火之力相互抗衡。

    银色的光芒在通红剑身上来回游走,如同一根根细密的经脉,又像是一条条逆流而上的溪流。

    它们顽强地抵御着癫火的侵蚀,在火焰最密集的地方汇聚成一面微小的银色盾牌。

    让这柄剑在炼狱般的温度下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与锋锐。

    滚烫的剑柄狠狠灼烧着伊凡紧握剑柄的手掌。

    第一层皮肤在接触剑柄的瞬间就被烫得发红,起泡,水泡在持续的高温下膨胀、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的真皮。

    钻心蚀骨的剧痛从掌心顺着神经一路窜上手臂,每一根手指都在剧烈颤抖,本能地想要松开。

    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下颌滴落在地面,瞬间被滚烫的石板蒸发成一缕白气,连湿痕都来不及留下。

    伊凡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虎口处已经溃烂,掌心的皮肤皱缩焦黑,与剑柄几乎粘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组织在高温下与剑柄的金属发生粘连,每一次松开手指重新调整握姿,都会撕下一层薄薄的焦黑死皮,露出下面正在渗血的新鲜创面。

    每一次挥剑,溃烂的伤口都与滚烫的剑柄剧烈摩擦。

    伊凡死死咬住牙关,将痛呼堵在喉咙,牙根咬紧,腮帮子鼓起两道僵硬的棱线。

    凭借着意志力,他硬生生扛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