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巴黎魁地奇比赛
    第二天一早,伊凡被德拉科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快点,你怎么还和在学校一样,我们要用飞路粉到巴黎,比赛在上午。”德拉科把一套熨好的袍子扔到床上。

    伊凡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飞路粉?”

    “我父亲认识法国魔法部的人,可以直接用他们的飞路网。”德拉科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去过巴黎吧?”

    “没有。”

    “那你今天有眼福了,巴黎魁地奇球场,是全欧洲最漂亮的球场之一。”德拉科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几分得意。

    卢修斯早在门厅等他们,纳西莎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钥匙。

    “法国魔法部的飞路网已经开放了。”卢修斯从纳西莎手里接过钥匙,走到壁炉前,把钥匙插进壁炉上方的一个暗格里。

    壁炉里的火焰从橘红色变成翠绿色,火苗蹿高了一截,舔着炉膛,把整面墙照得发绿。

    “巴黎魁地奇球场。”卢修斯退后一步。

    伊凡跟着德拉科跨进壁炉,刹那间天旋地转。

    等双脚重新踩回地面,伊凡已经站在了壁炉外,德拉科就站在他身侧,漫不经心地开口:“第一次用法国的飞路网?感觉怎么样?”

    伊凡还没来得及回话,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不远处那座球场上。

    巴黎魁地奇球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体育场都大。

    看台层层叠叠,每一层都铺着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上摆着白色的长椅,椅背上刻着金色的百合花纹章。

    球场的边缘是一圈修剪成几何形状的树篱,树篱中间嵌着雕像,骑扫帚的巫师、展开翅膀的凤凰、喷水的石像鬼。

    球门柱从两端的喷泉池里升起来,银白色的柱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池水在柱底翻涌,溅起细碎的水花。

    贵宾包厢在看台最高处,视野开阔,整个球场尽收眼底。

    包厢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沙发上摆着天鹅绒靠垫,茶几上放着香槟和点心。

    “真是壮观。”

    德拉科在伊凡旁边坐下。“我说了,你很有眼福。”

    伊凡四处打量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裁判席,一个特别的身影出现在那。

    邓布利多坐在那里,半月形眼镜架在鼻梁上,白胡子垂到胸口,他换上深紫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正在和旁边一个法国巫师说话。

    没过多久哨声响了,二十二把扫帚同时弹起来。

    各色的烟雾从扫帚尾部炸开。

    基伯龙牧马鬼飞球队的队袍是粉红色的,他们扫帚尾部的黑烟同样是粉红色的,浓淡交织,像一朵朵飘在空中的棉花糖。

    巴黎魁地奇俱乐部的队袍是深蓝色的,他们扫帚尾部的烟雾也泛着深蓝色的光泽,在空气中格外醒目。

    德拉科兴奋的在旁边替伊凡解说着。

    基伯龙的找球手叫莫罗,法国国家队的主力,速度快但不够稳。

    巴黎俱乐部的找球手是新人杜布瓦,今年十九岁,爆发力很强。

    伊凡的目光追着那个粉红色的身影。

    莫罗的扫帚尾部拖着一道浓得发黑发粉的尾迹,在球场上空盘来盘去,像一条粉色的蟒蛇。

    杜布瓦在高处,扫帚尾部拖着一道细细的深蓝色烟痕,很匀,像墨线画出来的。他的头转来转去,金色的飞贼还没出现。

    金色飞贼在第三十分钟出现了。

    杜布瓦先看到了。

    他的扫帚从高处扎下来,深蓝色的烟痕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又直又长。

    他的头发被风吹到后面,袍子在风里猎猎作响,手伸出去,指尖朝前。

    莫罗也看到了,从另一个方向冲过去,身后拖着粉红色的尾迹。

    但他的速度慢了一截。

    杜布瓦的手握住了金色飞贼。

    看台上瞬间落针可闻,旋即被雷鸣般的声浪掀翻了屋顶。

    比赛散场后,看台上的观众如退潮般陆续离场。

    卢修斯慢悠悠站起身,抬手理了理银扣绣金的丝绸袍子,骨节分明的手指顺过衣襟褶皱,才缓步朝着出口走去。

    “普林斯先生。”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他脚步一顿,转过身时,标志性的铂金色长发在看台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带着马尔福家惯有的矜傲。

    “你的黑雾咒,在今天职业赛场上的发挥相当出色,魔法部那边估计会很满意。”

    伊凡只是轻轻颔首,没有多言。

    卢修斯深邃的灰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瞬,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迈开步子离去,衣摆扫过台阶,带出一丝淡淡的雪松香。

    德拉科这才从旁边座椅站起来,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到伊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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