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你怎么还和在学校一样,我们要用飞路粉到巴黎,比赛在上午。”德拉科把一套熨好的袍子扔到床上。
伊凡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飞路粉?”
“我父亲认识法国魔法部的人,可以直接用他们的飞路网。”德拉科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去过巴黎吧?”
“没有。”
“那你今天有眼福了,巴黎魁地奇球场,是全欧洲最漂亮的球场之一。”德拉科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几分得意。
卢修斯早在门厅等他们,纳西莎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钥匙。
“法国魔法部的飞路网已经开放了。”卢修斯从纳西莎手里接过钥匙,走到壁炉前,把钥匙插进壁炉上方的一个暗格里。
壁炉里的火焰从橘红色变成翠绿色,火苗蹿高了一截,舔着炉膛,把整面墙照得发绿。
“巴黎魁地奇球场。”卢修斯退后一步。
伊凡跟着德拉科跨进壁炉,刹那间天旋地转。
等双脚重新踩回地面,伊凡已经站在了壁炉外,德拉科就站在他身侧,漫不经心地开口:“第一次用法国的飞路网?感觉怎么样?”
伊凡还没来得及回话,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不远处那座球场上。
巴黎魁地奇球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体育场都大。
看台层层叠叠,每一层都铺着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上摆着白色的长椅,椅背上刻着金色的百合花纹章。
球场的边缘是一圈修剪成几何形状的树篱,树篱中间嵌着雕像,骑扫帚的巫师、展开翅膀的凤凰、喷水的石像鬼。
球门柱从两端的喷泉池里升起来,银白色的柱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池水在柱底翻涌,溅起细碎的水花。
贵宾包厢在看台最高处,视野开阔,整个球场尽收眼底。
包厢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沙发上摆着天鹅绒靠垫,茶几上放着香槟和点心。
“真是壮观。”
德拉科在伊凡旁边坐下。“我说了,你很有眼福。”
伊凡四处打量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裁判席,一个特别的身影出现在那。
邓布利多坐在那里,半月形眼镜架在鼻梁上,白胡子垂到胸口,他换上深紫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正在和旁边一个法国巫师说话。
没过多久哨声响了,二十二把扫帚同时弹起来。
各色的烟雾从扫帚尾部炸开。
基伯龙牧马鬼飞球队的队袍是粉红色的,他们扫帚尾部的黑烟同样是粉红色的,浓淡交织,像一朵朵飘在空中的棉花糖。
巴黎魁地奇俱乐部的队袍是深蓝色的,他们扫帚尾部的烟雾也泛着深蓝色的光泽,在空气中格外醒目。
德拉科兴奋的在旁边替伊凡解说着。
基伯龙的找球手叫莫罗,法国国家队的主力,速度快但不够稳。
巴黎俱乐部的找球手是新人杜布瓦,今年十九岁,爆发力很强。
伊凡的目光追着那个粉红色的身影。
莫罗的扫帚尾部拖着一道浓得发黑发粉的尾迹,在球场上空盘来盘去,像一条粉色的蟒蛇。
杜布瓦在高处,扫帚尾部拖着一道细细的深蓝色烟痕,很匀,像墨线画出来的。他的头转来转去,金色的飞贼还没出现。
金色飞贼在第三十分钟出现了。
杜布瓦先看到了。
他的扫帚从高处扎下来,深蓝色的烟痕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又直又长。
他的头发被风吹到后面,袍子在风里猎猎作响,手伸出去,指尖朝前。
莫罗也看到了,从另一个方向冲过去,身后拖着粉红色的尾迹。
但他的速度慢了一截。
杜布瓦的手握住了金色飞贼。
看台上瞬间落针可闻,旋即被雷鸣般的声浪掀翻了屋顶。
比赛散场后,看台上的观众如退潮般陆续离场。
卢修斯慢悠悠站起身,抬手理了理银扣绣金的丝绸袍子,骨节分明的手指顺过衣襟褶皱,才缓步朝着出口走去。
“普林斯先生。”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他脚步一顿,转过身时,标志性的铂金色长发在看台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带着马尔福家惯有的矜傲。
“你的黑雾咒,在今天职业赛场上的发挥相当出色,魔法部那边估计会很满意。”
伊凡只是轻轻颔首,没有多言。
卢修斯深邃的灰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瞬,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迈开步子离去,衣摆扫过台阶,带出一丝淡淡的雪松香。
德拉科这才从旁边座椅站起来,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到伊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