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悄无声息的流淌着,华夏度过了最痛苦的一年时光。去年发生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
七七年初还是依旧的寒冷。那晚的滂沱大雨过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明!时过境迁,仿佛一切都已经焕然一新。
一辆从西南驶来的火车停靠在石景山!
去年来到这里接车的人员,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这些人。只不过有两位已经重新穿上了军装。
李云龙任北平军区司令员,而赵刚则是在总政治部任副部长的职务。当然对于他们两人而言,这都只是一个过渡而已。
参与了行动的大部分石景山保卫处的工作人员都陆陆续续的恢复了军队的职务。如今的石景山,安朝军接任了刘国清的书记一职,至于总经理的职务,则是由钟山岳接任。如此重大的人事任命,也是在去年底完成的。
丁伟,正式出任了战略导弹部队的司令员一职。除此以外,还有原来在沈阳军区的孔捷也回到了总部工作!
晋西北的铁三角,再次汇聚在北平。
月台上,李云龙站在最前面,两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他穿着那身新发的军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脸上的那道疤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跟几年前那个在石景山当民兵师师长的李云龙判若两人。
赵刚站在他旁边,戴着一副新配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比从前沉稳了许多。他如今是总政治部副部长,说话办事都比从前更加谨慎。
丁伟站在赵刚身后,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没穿军装。他是战略导弹部队的司令员,这个身份特殊,不宜在公开场合穿军装露面。
孔捷站在最边上,个子矮,但腰杆挺得比谁都直。他从沈阳军区调回总部,算是回到了老地盘。
几个人站在月台上,谁也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
火车进站了。
车厢门打开,刘国清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手里拎着那个褪了色的帆布麻袋,站在车门口,先看了一眼月台上的人,然后笑了。
那笑容跟当年在独立团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让人踏实的东西。
李云龙第一个冲上去。
他冲到刘国清面前,站定了,右手抬起来,"啪"地一声敬了个礼。动作干脆利落,跟他当年在晋西北向旅长敬礼时一个样。
"刘书记!"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老李,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学会敬礼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把手放下来,搓了搓:"该敬礼的时候就得敬礼。这是规矩。"
赵刚走过来,没有敬礼,伸出手跟刘国清握了握。握得不重,但很稳。
"学弟,辛苦了。"
刘国清点了点头:"学长,你也辛苦了。"
丁伟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刘国清一眼,啧了一声:"刘麻袋,你这几年在西南,怎么也不见老?"
刘国清白了他一眼:"你倒是老了不少。战略导弹部队的活儿不好干吧?"
丁伟叹了口气:"不好干也得干。谁让咱们是军人呢。"
孔捷最后一个走过来。他站在刘国清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刘国清低头看着他:"孔二愣子,你瞅啥?"
孔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瞅你像个大人物了。"
刘国清被他这话逗笑了:"什么大人物?我还是那个刘麻袋。"
孔捷摇了摇头:"不一样了。以前你是咱们的铁三角之一,现在你是咱们的头儿啊。”
刘国清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满脸严肃的看着这家伙,“孔捷同志,咱们北平是什么地方?哪儿来的山头??以后啊,说话还是要注意点,在总部工作,可不是在边境线上啊!”
孔捷立马闭嘴,意识到有些话的说法还是要好好的说的!
毕竟,以他这种水平,要想回总部,要不是上面有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没想到啊........升官这种事,往往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他转身往月台外面走,几个人跟在后面。
李云龙走在刘国清旁边,步子比平时慢了些,跟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以前李云龙跟刘国清走在一起,从来都是并肩的,有时候还故意走到前面去。
刘国清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说破。他知道李云龙心里在想什么。
这些年,李云龙在石景山憋了好几年,从民兵师师长到北平军区司令员,这一步跨得不小。
要不是因为熟悉和忠诚的关系,加上刘国清背书,李云龙到死都无法做到这个级别。
如果没有刘国清在背后撑着,他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