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老师的教学……
要还是强制性考试呢?那就得过且过吧。
这是她们的原话。
不是摆烂,是一种无奈。
强制考试是无奈的,反抗不了一点,她们能改变的东西太有限了,与其在成绩单上跟自己过不去,不如省点力气去应付那群天天追着她们跑的人。
沈知意和沈舒然都是这样想的。
她们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低下头,一个假装看书,一个假装看笔记,谁也不看讲台上的何君华,好像他说的那些话跟她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何君华在讲台上又说了一阵,从“分班的意义”讲到“你们要珍惜这次机会”,又从“珍惜机会”讲到“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讲得口干舌燥,自己端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还烫着了,呲了呲牙。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拖堂快两分钟了,但他也不着急。
“好了,现在念到名字的,都记好以后的班级……”
大家好不容易挨到这里,全班都松了一口气。
何君华环视一圈,他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从左边的窗户扫到右边的墙壁。
他的视线在每一个即将被念到名字的人身上都定格了几秒,疑似在暗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