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什么?”沈知意问。
沈舒然咽下水,用校服袖子擦了擦嘴角,桃花眼眨了两下,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嗯……我们当时从实验楼那边跑过来,正好碰上她从那栋楼的侧门出来。她看到我,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灿烂,那种好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的笑。然后她说……”
沈舒然清了清嗓子,把矿泉水的瓶盖拧上,学着付春春的语气,摇头晃脑,连手势都模仿到位了。
“她说——‘舒然姐!你怎么在跑步?你还是领跑!我看你后面的人是要去跑步了,都这么跑……’”
“她转头扫了几眼我后边的人,目光锁死简曦,说——”,沈舒然顿了顿,学付春春换了口气,继续说:“‘诶,简曦也在啊,没认出来……好像比上次胖了很多。’”
沈知意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
“然后呢?”她问。
“她又说‘还有,你今天怎么这么狼狈?头上还有叶子?你是不是去爬山了?还是被风吹的?这边的风确实大,你头发又薄,一吹就乱。’”
沈舒然说完,拿起矿泉水瓶又喝了一口。
沈知意沉默了。
她终于知道简曦的脸色为什么能阴成那个样子了。
“你说,”沈知意把手搭在沈舒然的肩膀上,不确定道:“那简曦的黑化值……今天又涨了吧?”
“虽然没了biubiu,但我敢肯定,涨了。”沈舒然斩钉截铁地说,“涨了多少我不知道,但肯定涨了。你没看到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吗?那里面有一半是恨我,另一半是恨付春春。只不过付春春已经走了,她只能把剩下的那一半也算在我头上。”
沈知意叹了口气,把手从沈舒然肩膀上拿下来,重新靠回椅背。